老板让你干脏活,事后却把你“清掉”,最狠的不是翻脸不认,而是他根本不跟你聊“该不该”,只跟你聊“你干了”。 《太平年》里钱弘俶这一手,堪称教科书。 何承训以为焦点是“奉谁的命”,但他死都想不通,钱弘俶从头到尾,压根不接这个话茬。 高手过招,拆的不是你的招式,而是你的前提。 他直接绕开“动机”的泥潭,一榔头砸在“事实”的铁板上:人,是不是你杀的? 杀了还不够,还要杀得“干净”。 他当场拉上胡令公,一句“水丘公乃吴越重臣,确死于小人之手”,瞬间完成三件事:一,撇清自己;二,把胡令公绑上战车,变成共同裁决者;三,借胡令公的手,完成权力洗牌。 整个过程,他自己的手,没沾一滴血。 这出戏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他用一场完美的程序正义,掩盖了最深处的权力算计。 权力这东西,它吞噬的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