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作为犹太人，他是这样评价自己的民族的，他说： “犹太人的世俗道德观就是自私自利，他们的世俗信仰就是讨价还价，他们的世俗上帝就是金钱。犹太人的真正上帝是汇票。” 很多人看完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赤裸裸的反犹吗？特别是现在网络发达，断章取义的那种“猎奇解读”到处都是。 有人甚至在短视频里直接说马克思就是“披着无神论外衣的自恨犹太人”。 但他根本不是在攻击犹太民族，而是通过犹太人当时在西欧社会的特殊角色，来揭示资本主义压榨人性的深层逻辑。 这段话出自《论犹太人问题》，写作背景是当时流行一种说法：要解决犹太人问题，只需要“宗教改革”，也就是让犹太人转换信仰，变成“正常人”。 说白了，是一种戴着政治正确面具的“柔性排斥”，马克思在这里站出来反问了整个话题的基调：真的只是宗教的问题吗？ 他指出，不管是犹太人，还是当时的基督徒，早就都被金钱和交换逻辑给收编了，他因此才说出那句话，但矛头明显是指向“金钱至上”的资本主义，而不是犹太人血统。 而且了解马克思背景的人都知道，他从小生活在一个被改信基督教的犹太家庭，父亲是个律师。 他长大后变成坚定的无神论者，坚决反对一切形式的宗教，但他看宗教，不是从仇恨出发的，而是从社会结构出发的。 他反的是宗教对现实生活的麻痹作用，就像他那句著名的话“宗教是人民的鸦片”。 当时的欧洲正是资本主义飞速扩张、大工业全面上马的年代，金融系统刚刚在建立，工人经常干十二三个小时拿微薄工资，资本家攀附在产业链顶端狂吸利润。 而犹太人在其中不少确实扮演了“中间商”的角色，做放贷的、搞贸易的、开银行。但这不是犹太人的“天性”，而是被时代和社会结构推动到那个位置上去。 犹太人长期被排挤，不能拥有土地，不准进公共业务，最后只能围绕货币来生存。 所以当马克思说“犹太人的上帝是金钱”的时候，他并不是在骂犹太人，而是在说犹太人已被卷入一个金钱永动机式的系统，那也是整个社会的缩影。 他进一步提出，所谓“政治解放”根本解决不了这些问题，因为它只是资产阶级化意义上的“表层自由”。 想解决深层结构性问题，只能靠无产阶级的社会革命，要从根本上翻转物质关系，才能谈真正的人类解放。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那些雷曼、摩根这些西装革履的金融机构，拿着复杂的金融衍生品玩高杠杆，创造所谓的“虚拟财富”，结果一崩盘，是普通民众兜底。 再看看近几年，有些美西方资本巨头联手做空民生基金，或者药企联手抬价救命药，一剂药几千刀，一点都不觉得羞耻，这不也是“金钱至上”逻辑在现实中的投影吗？ 其实能看出，马克思恨的是资本绑架人心、异化人性的力量，在这种体制里，不光犹太人，什么民族、什么信仰的人，都会被洗成逐利机器。 很多人对这句话特别敏感，是因为今天“身份政治”泛滥，特别西方语境中，把民族身份无限上纲，从而模糊了现实问题。 可马克思看问题一向不从“血统”或“身份”出发，他自己就明确讲过，民族是被资产阶级制造出来的“假象共同体”，是用来掩盖阶级矛盾的。 他追求的，是彻底打破让人无法看清世界本质的那些面具，包括民族面具、宗教面具、传统面具。 在他设想中，当资本逻辑瓦解后，民族之间的对立也会自然消解，人类才能真正实现自由与平等。 我们今天一边享受市场经济带来的便利，一边又频频在现实中撞上资本贪婪的底线问题。 从买房、看病，到教育、养老，很多东西都被过度金融化、商品化。 想想深圳某地2平米“胶囊公寓”买一套几百万，或是某些天价药品“谁有钱谁活着”，有没有一种滑向“金钱就是信仰”的荒谬感？ 这时候再回头看马克思，就觉得他不光是哲学家、政治经济学家，甚至更像个“冷眼旁观者”，在一百多年前就看到了我们现在会掉进什么坑。 他提醒人们别神化资本，也别全盘接受它的逻辑，他从不仇视金钱，但一直讲，金钱本是工具，不该成为信仰，更不能追逐金钱的时候，迷失人性、牺牲公平正义。 不管你喜不喜欢马克思，但他对资本结构的剖析，到现在都仍然锋利，在不少问题上甚至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现代学者说得更透。 尤其在当今世界格局持续动荡的背景下，马克思强调的那种“打破虚假共同体”“推动人类解放”的理念，依然值得深思。 不论在台岛问题、全球南北矛盾、还是在我国高质量发展过程中对资本监管的加强，其实本质上都回应了马克思提出的命题：发展，是为了人，而不是为了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