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家“必看”到“背景音”,春晚和我们,到底谁变了? 回看小时候过年,一家人挤在小小的电视机前,每当陈佩斯、赵本山一出场,全家都会因为他们的小品哄堂大笑。那时的春晚,是除夕夜唯一的“文化年夜饭”,是贯穿一年的流行语和笑料的唯一源泉。 但变化是悄无声息发生的,如今的年轻人手指在短视频、网剧和游戏间滑动,快乐可以随时随地、精准投喂。当手机里15秒就能获取一个笑点,电视上需要层层铺垫的相声小品,节奏自然就显得慢了。 所以,某种意义上,不是春晚不好笑了,而是我们的笑点被“养”得又高又快。 与此同时,春晚本身也背负了更多。它不再只是一台晚会,它需要承载合家欢的喜庆、主流价值观的传递,甚至社会热点的教化。 于是,我们看到一些节目,包袱刚响,就急着要“升华主题”,生怕笑了之后没留下点“意义”。当创作被赋予太多期待,那份纯粹的、松弛的快乐,难免打了折扣。 简单说创作者也难,在戏曲与流量、笑声与意义之间,要平衡所有人群的口味,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于是,一种新的默契达成了。电视开着,春晚演着,但我们已经不要求自己必须目不转睛。它成了团聚时的背景音乐,是抢红包、聊家常时熟悉的白噪音。 而齐聚的一家人对它的参与,也从“观看”变成了“吐槽”,微博热搜上的段子,有时比节目本身更富趣味。这并非它的失败,而是当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块屏幕时,客厅里那块最大屏幕的“魔力”,必然会被分走。 更深层的改变,在于我们与春晚关系的重构。我们不再需要它来提供全年的话题,也不再仰仗它来了解何为潮流。它更像一个一年一度的广播,提醒我们又走过一轮春秋。它努力地想将全家拉回客厅,但客厅里的我们,已然拥有了更广阔的世界。 只能说,春晚的这场“适应性演化”,映照的正是我们这代人的生存境遇。当注意力被无限分割,当娱乐变得高度个人化,那种集体仰望同一片星空的仪式感,其淡化是一种必然。 它从舞台中央退至生活背景,并非败退,而是传统仪式在数字时代寻到的一种新常态,因为它不再定义我们的快乐,却依然参与着我们对“团圆”与“年味”的确认。 这或许就是发展的代价与馈赠:我们失去了一种整齐划一的共鸣,却换来了多元选择的丰盛。而那份关于“家”和“年”的共同记忆,总需要一些似变未变的符号来承载,春晚,仍是其中声音最响亮的那个。 对此您怎么看?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你几年没看春晚了,为什么呢今年春节回家过年吗趣评春晚 文|沐琨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