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上海解放后,我党准备清算青帮老大,助手问陈老总:还有个叫顾竹轩的怎么

瑶知不是雪中梦 2026-02-06 19:15:27

1949年,上海解放后,我党准备清算青帮老大,助手问陈老总:还有个叫顾竹轩的怎么处理?没想到,陈老总摇头表示:这位大亨不能动! 当时正值六月初,潘汉年把一份名单递到陈毅面前,上头列着四个名字,其中顾竹轩一栏特别标了红。陈毅没急着说话,只让人把顾竹轩的履历重新调出来。 泛黄的纸页被推到眼前,字里行间全是这个青帮大佬和上海滩其他大亨不一样的活法。旁人提起青帮,想到的都是巧取豪夺、欺压百姓,可顾竹轩的根,扎在最底层的泥土里。 他是江苏盐城人,16岁那年家乡闹荒,地里刨不出一粒粮,他揣着几吊钱逃荒到上海,闸北的棚户房成了落脚点,漏雨的屋子要摆上七八个脸盆接水,干一天拉黄包车的活,换回来的铜板只够买两个硬得硌牙的窝头。 苦,是真的苦。难,也是真的难。就是这份从底层熬出来的日子,让他这辈子都见不得老百姓受委屈,这也是他和黄金荣、杜月笙最根本的不同。 他后来拜入青帮,成了“通”字辈的人物,比杜月笙还高出一辈,手下跟着上万门徒,可这些人里多半是和他一起拉过车的苦兄弟,没有一个是靠欺压百姓攒下的势力。 他靠着自己的本事盘下飞星车行,成了上海滩的“黄包车大王”,又开了天蟾舞台,生意做起来了,却从没忘本。 苏北老乡在上海受了欺负,他扔下手里的事就敢出头;租界里的洋人刁难底层百姓,他也敢硬刚,就连英租界工部局想强收天蟾舞台的地皮,只肯赔500大洋,他愣是找了英国律师告到最高法院,最后逼得对方赔了10万大洋。 赢了官司的他站在戏院门口骂,中国的地皮,凭什么要外国人来断是非,这话糙,可骨子里的民族气节,一点不含糊。 这份硬气,在日本人打进上海后更显珍贵。彼时不少帮会头目为了利益投靠日军,成了人人唾骂的汉奸,日本人也找过顾竹轩,许了高官厚禄,想让他出面打理上海的帮会势力,他梗着脖子直接回绝,就一句话,我死也不给日本人当狗。 也是从那时起,他看清了旧中国的各路势力,唯有延安的队伍,是真的为老百姓做事的。他开始主动向我党组织靠拢,利用自己掌控租界码头的便利,给苏北根据地运药品、运粮食,全程亲自安排,生怕出一点差错。 1934年红军长征前缺盐缺到战士们浑身无力,他拍着胸脯接下了运盐的活,十条小木船装了三千担海盐,顶着国民党的巡逻艇往前冲,五个船员被抓打得头破血流,他花五千块大洋赎人,还把从德国医生那弄来的消炎药偷偷送进苏区。这三千担盐,够十万红军吃三个月,没让一个战士倒在缺盐的路上。 他做的远不止这些。1931年淮河发大水,他掏出全部积蓄还卖了玻璃厂,凑钱买粮食送回灾区;1932年淞沪会战,他把生意正火的天蟾舞台关停,腾出来给难民当避难所,管吃管住分文不收。 抗战中后期,他更是把自己15岁的小儿子顾乃瑾送到苏北参加新四军,那个年纪本可以留在上海接手生意,做个养尊处优的少东家,可他知道,旧世界的路走不通了,跟着革命走,才是正途。 他还利用自己的势力掩护地下党同志,中共盐阜区委的干部在上海开展工作,都是他安排落脚点、疏通交通线,就连侄儿顾叔平的地下党工作,也靠他的庇护才一次次化险为夷。 上海解放前夕,杜月笙逃去香港,黄金荣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唯有顾竹轩坦然留在上海。他心里坦荡荡,自己没做过对不起百姓的事,更没做过背叛国家的事。 陈毅翻完这份履历,指尖在“苏区盐运”那几个字上顿了顿,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我党清算的从来不是青帮这个名头,而是那些靠着帮会势力搜刮民脂民膏、背叛国家的恶势力。 顾竹轩虽是青帮大佬,可他守民族气节,护底层百姓,实打实帮过革命,这样的人,不仅不能动,还要当成朋友。 后来顾竹轩听说陈老总保了自己,攥着陈老总的袖子红了眼,他说自己这辈子混江湖,就怕落个汉奸的名声,没想到共产党还记着他这点好。 陈老总拍着他的手背笑,该记的得记,该罚的得罚,咱不搞一刀切,也不胡乱扣帽子。之后的顾竹轩主动交出了名下所有枪支,还带着门徒帮政府安置难民、维护街区秩序,1949年8月,他还作为特邀代表参加了上海市第一次各界人民代表会议。 1956年顾竹轩在上海去世,墓碑上特意刻了“苏区盐运义士”,这是陈老总亲自嘱咐的,是对他一生最中肯的评价。 评判一个人,从来不能只看身份和名头,更要看他的本心,看他在关键时刻站在哪边,做了什么事。 陈老总力保顾竹轩,不是徇私,而是因为我党始终功过分明,始终记得那些在革命路上伸过手、帮过忙的人,这份记挂,从来都不会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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