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天教授说过:我无党无派无信仰。 这句话一出来,可让不少人心里犯了嘀咕。既然宣称自己“没信仰”,那按理说应该是一种超然的中立,可易教授给人的印象,偏偏是批判传统文化很犀利,介绍西方思想又挺热衷。这看起来有点矛盾,对吧?很多人就卡在这儿了。 咱先别急着下结论。易教授这话,得往他那个具体的语境里去理解。他长期从事历史与文化的教学研究,在公众视野里,最鲜明的标签是“用现代语言解读传统经典”。 他说的“无信仰”,恐怕不是指对生活没追求、对价值没坚持,而是特指不盲从、不依附于某个现成的、体系化的思想“标签”或“门户”。他不想被简单地归类为“复古派”或“西化派”,更拒绝被某种僵化的教条捆绑。 你看他的学术路径就明白了。他解读三国,不搞“尊刘抑曹”那套传统史观,而是把人物从神坛上请下来,分析他们的现实抉择与人际博弈。 他讲诸子百家,也不是照本宣科地复述经典,而是试图挖掘其中与现代社会能对话的智慧。这种做法的核心,是一种“现代理性”的审视态度。 他信什么?他信的是经过自己独立审视、逻辑推演和现实观照后所确认的东西。这其实是一种更“较真”的信念,它不靠“信”来获得,而靠“思”来建立,门槛其实更高。 那为什么他批传统批得那么起劲?这恰恰是“无(旧)信仰”的体现。他批的不是传统本身,而是被历代权力和僵化思维层层包裹、异化了的“传统文化外壳”,是那些阻碍现代人独立思想的“精神桎梏”。 他要做的是“祛魅”,是把被神化的东西还原成人间的事物,让大家能平心静气地看,然后自己判断取舍。这工作需要犀利的刀锋,难免显得“叛逆”。 同时,他对西方思想的介绍,也绝不是全盘拥抱。更多时候,他是把西方的一些思想资源当作“镜子”或者“工具”,拿来对照和解析我们自己的文化肌理。 这更像一个理智的“借用者”和“对话者”,而不是狂热的“皈依者”。他的热衷,是学者对多元思想资源的天然兴趣,目的还是为了更透彻地理解“我们是谁”以及“我们可以如何思考”。 所以,表面上的“矛盾”就解开了。他的“无信仰”,本质是拒绝思想上的懒政,反对不经反思的接受。他的“批判”与“热衷”,都是在“独立理性”这个基石上展开的操作。 他拆解一些传统叙事,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清理地基;他引入一些异域视角,不是为了替换,而是为了拓宽视野。 最终指向的,或许是一种更为清醒、自觉的文化主体性——知道我们从哪里来,见过外面的世界什么样,然后更明白自己该如何立足与前行。 这其实提出一个更深刻的问题:在今天这个信息爆炸、观念纷杂的时代,一个人的精神立场,是否只有“虔诚信仰某一派”和“毫无立场”这两种极端选择?易中天教授用他的实践暗示了第三条路: 以清醒的理性为锚,以开放的态度为帆,在历史的深处和世界的宽度中,为自己也为公众,建构一种不盲从、不封闭的“现代智识人格”。 这条路不好走,因为它要求持续的思考、辨析和勇气,但它可能更接近“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真意。 那么,这种不贴标签、只认逻辑的“无信仰”姿态,对你而言,是更值得欣赏的清醒,还是缺乏归属感的悬浮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