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江湖乱残》节选 隋炀帝大业六年,帝称裴矩之能,谓群臣曰:裴矩大识朕意,凡所陈奏,皆朕之成算,未发之顷,矩辄以闻;自非奉国尽心,孰能若是!是时矩与右翊卫大将军宇文述、内史侍郎虞世基、御史大夫裴蕴、光禄大夫郭衍皆以谄谀有宠。述善于供奉,容止便辟,侍卫者咸取则焉。郭衍尝劝帝五日一视朝,曰:无效高祖,空自勤苦。帝益以为忠,曰:唯有郭衍心与朕同。 每当读到这些相似的段落,都会由衷的发出一阵感慨!我们去审视一段走过来的王朝岁月,虽说人情机制各不相同,但往往一些微小的事件叠加所促成的事件评定力,都具有极强的时代默契密语。当臣僚重属被划定为一种这样的行为区间,国家的暗隐所失将不可自知!上行下效,其塑形的局势正是动荡的前提。隋收南北朝之末力,人心思安,天下大势属于冷势期,主掌这样一个时代,无需有旷古绝今的勇智,只消平缓应急,便能做到王朝延续,但当中心权利有了偏激的取舍,其最终铸就的可能必将非人类可以擎举。以谄行媚这是人性的一个大纲,但当有权利的支撑释放,将会让伦理的衡定型态被推向万劫不复的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