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的秋天,被关押在承德监狱18年的土匪齐达榜刑满释放。出狱之后,他决定回到了自己的家乡,承德塞罕坝上的围场县的小山村。可显然齐达榜并不老实,总是鬼鬼祟祟地往一个地方跑。公安部门以为齐达榜贼心不死,仍妄图集伙造反,但没想到他居然是为了确定一名70岁老农的身份并举报之。 齐达榜早年是热河地区匪帮的小头目,1950年全国剿匪运动中,他因参与劫掠、滋扰百姓被依法判处18年徒刑。相较于匪首的滔天罪行,他的过错较轻,在狱中接受思想改造与劳动教育,早已褪去早年的匪气,认清了是非善恶。18年铁窗生涯结束,他只想回到故土安稳度日,却在回乡后不久,撞见了一个让他浑身发毛的人——村里一位看似普通的70岁老农。 这位老农化名“老李头”,平日里种田放羊、沉默寡言,看上去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可齐达榜一眼就认出了他脸上那道从左眼皮斜拉到嘴角的标志性疤痕,这正是当年热河一带臭名昭著的匪首任芳伍。 1947年,任芳伍率匪部在柴胡栏子袭击解放军冀察热辽军区干部代表团,残忍杀害5名师级高级干部,制造了震惊全国的惨案,毛主席得知后震怒,下令“务必血债血偿、缉拿元凶”。可任芳伍狡猾至极,在解放前夕潜逃,隐姓埋名躲进塞罕坝的深山村落,一藏就是22年。 齐达榜深知此人双手沾满烈士鲜血,是中央通缉多年的要犯,可他有过土匪前科,贸然举报未必有人相信,还可能被当成恶意诬告。于是他只能装作闲逛,一次次悄悄靠近老农,反复核对口音、身形、过往说辞,确认身份后才敢有所行动。他的反常举动很快引起当地公安的警惕——一个刑满释放的前土匪,整日鬼鬼祟祟盯梢老农,难免让人怀疑他想勾结旧部、图谋不轨,公安当即派人暗中监视,甚至将他带回所里盘问。 面对公安的质询,齐达榜不再隐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自己的身份、任芳伍的罪行、当年的惨案始末和盘托出,还详细描述了任芳伍的体貌特征、隐秘习惯,以及自己当年在其手下当差的亲历细节。公安部门半信半疑,立刻调取尘封多年的档案,比对通缉画像、寻访当年的剿匪老兵、核查老农的户籍来历,一条条证据链迅速闭合,彻底戳穿了“老李头”的伪装。 当公安人员出现在面前时,老农还在狡辩自己是三代贫农、安分守己,可齐达榜被带进屋的那一刻,他瞬间面如死灰,长叹一句“22年,还是躲不过”,当场承认了自己就是任芳伍,对杀害解放军干部的罪行供认不讳。这个潜逃22年、伪装成老农的嗜血匪首,终于落入法网。 1970年,围场县召开万人公审大会,72岁的任芳伍被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柴胡栏子惨案的烈士英灵得以告慰,迟到22年的正义终于降临。而齐达榜也用这次举报,完成了自我救赎,他没有选择包庇旧主,而是站在了正义与人民一边,用行动洗刷了当年的过错。此后他主动申请加入塞罕坝造林队伍,每天扛着树苗上山栽树,用汗水弥补过往,在这片他曾作恶的土地上,种下一片片绿色希望。 这件事在塞罕坝、承德乃至整个河北都传为佳话,它印证了那句亘古不变的真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无论罪犯伪装得多巧妙、潜逃得多久远,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审判;也见证了新中国改造罪犯的伟大成果,让迷途者知返、让作恶者伏法,更让每一份血债都得到清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信源:承德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志》、冀察热辽军区战史、柴胡栏子烈士陵园官方史料权威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