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的一个男子常年以捕蛇为生，一辈子杀蛇无数，意外去世之后，他的墓穴里，竟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让人不寒而栗。 湖北西部的大山深处，有个叫石梁沟的小村子，三面环山，一条小河绕村而过。这里山多林密，蛇也多，村里人对蛇又敬又怕，老人常说一句话：“山里走路，宁可绕三步，也别惹一条蛇。” 可偏偏，这村里出了一个一辈子靠杀蛇为生的男人。 男人姓刘，叫刘顺山。年轻时家里穷，没地没手艺，偶然跟着外地药贩子进山，学会了捕蛇、剥胆、炼油的手艺。 蛇胆卖给药商，蛇皮卖给皮货贩子，剩下的蛇肉、蛇脂，就被他拿来炼蛇油膏，说是治风湿、跌打损伤，一贴一个准。 刚开始，村里人还有些忌讳，不敢买他的东西。可时间一长，谁家腰腿疼了、摔伤了，抹了他的蛇油膏真能见效，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是有一点——刘顺山这人，捕蛇从不留情。 不管是菜花蛇、乌梢蛇，还是村里人最怕的眼镜蛇、五步蛇，只要进了他的网，就没有活着出来的。 他常年腰间挂着蛇钩，肩上背着麻袋，村里人半夜起夜，偶尔还能看到他打着手电，从山里回来，麻袋里“沙沙”作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人私下里都劝过他：“顺山啊，蛇这东西有灵性，打几条糊口就行，别太绝。” 他却满不在乎地笑：“灵性？它咬人要命的时候，怎么不讲灵性？” 这一干，就是四十多年。 据说他这一辈子杀过的蛇，少说也有上万条。 后来，刘顺山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了，却还是改不了进山的习惯。直到那年夏天，他独自上山，三天没回家。家里人觉得不对劲，叫了村民进山找人。 人找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他倒在一处山坳里，身上没有明显外伤，脸色却发青发紫，像是被什么活活吓死的。最诡异的是——他的蛇钩断成了两截，身边却一条蛇都没有。 这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他是中风，有人说是心梗，也有人压低声音说：“怕是蛇来索命了。” 下葬那天，怪事就开始了。 刘顺山的坟选在村后的一处坡地，按理说那里地势干燥，不该有蛇。可下葬那天，不少人亲眼看到，坟坑附近的草丛里，不时有蛇影一闪而过，像是在躲，又像是在看。 村里胆大的年轻人还嘲笑：“可能是天气热，蛇出来晒太阳。” 可没过多久，这话就没人再敢说了。 从刘顺山下葬后的第七天开始，怪现象出现了。 有人清晨赶牛路过那片坡地，远远就看到坟头上盘着一团黑影，走近一看，竟是七八条蛇缠在一起，吐着信子，一动不动。牛吓得当场跪地不走，人也只能绕路。 再后来，蛇越来越多。 晴天有，阴天也有；白天有，夜里更多。 有花蛇、有青蛇，甚至还有几条粗如手腕的眼镜蛇。它们不进村，不伤人，只是围着刘顺山的坟盘旋、蜷伏，像是在守着什么。 村民们彻底慌了。 原本一条直通山外的近路，因为那座坟，整整废掉了。谁要是非要从那过，不是被蛇挡住，就是回家后发高烧、做噩梦。 最难受的，是刘顺山的家人。 清明、七月半，他们想去祭拜，可一走到坟地百米外，就能看到蛇影在草里游动，根本不敢靠近。 最后只能在远处摆上香烛，隔着山坡磕头。 他儿子私下找过村里的老道士。老道士看完那片坟地，只说了一句： “蛇不是来害人的，是来认地方的。” 什么意思？老道士没再多说，只叹了口气：“杀得多了，总要还。” 后来又过了几年，有胆大的外地人想迁坟，说给钱解决。可挖土那天，铁锹刚下去，蛇就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密密麻麻，吓得人连工具都不要了，连夜逃走。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动那座坟。 直到现在，石梁沟的老人还常告诫晚辈： “山里的东西，你可以避，可以防，但别赶尽杀绝。” 而刘顺山的坟，依旧静静躺在坡上。 蛇年蛇月，坟头最盛；冬天少些，却从不绝迹。 有人说，那是蛇在替他守墓；也有人说，那是他这一生欠下的债，永远还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