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

瑶知不是雪中梦 2026-02-08 11:15:37

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子却后悔了…… 当时,日本宪兵确实以为自己抓到了突破口。 田仲樵被关在牡丹江宪兵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连续的审讯和刑罚让她的身体明显吃不消,走路都要人拖着。 没人知道田仲樵喊出那句招供的话时,牙齿咬得有多紧,指节抠进掌心掐出了血,她看着眼前鬼子狰狞的脸,眼底藏着没人察觉的冷光。 钻心的疼从全身各处涌上来,灌辣椒水后的灼烧感还堵在喉咙,老虎凳压折的腿骨一碰就疼,她的意识晃了又晃,却始终记着地下党接头时说的话——宁死不卖同志,实在扛不住,就用假情报引他们入套。 田仲樵不是普通的地下党员,她在牡丹江一带负责联络抗日联军和地下交通站,手里攥着周边十几个联络点的信息,还有抗联小分队的移动路线,这次被抓,是因为叛徒临时告密,她没来得及销毁藏在炕洞的联络名单,就被鬼子堵在了住处。 鬼子抓她,就是冲着这些核心情报来的,恨不得立刻撬开她的嘴,端掉整个牡丹江的地下抗日网络。 听到田仲樵愿意招供,领头的日本宪兵小队长立刻挥手让手下停手,脸上的凶戾换成了得意的狞笑,他让人搬来凳子坐在田仲樵面前,还假惺惺地递过一碗水,催着她赶紧说。 田仲樵故意慢吞吞地抬手,接过水却没喝,只是咳着嗽,装作虚弱到说不出话的样子,拖了好一会儿,才开始“交代”。 她先报了三个联络点的位置,那是早就接到通知撤离的据点,里面的物资和人员半个月前就转移到了深山;又说在城郊的破砖窑里藏着地下党的电台,还有二十多个游击队员在那集结,准备偷袭日军的粮站;甚至还说抗联的一个小队长会在三日后的清晨,在江边的渡口和地下党接头。 每说一个信息,她都故意表现出犹豫和害怕,生怕鬼子不信,还特意强调“这些都是我亲手经手的,绝对没错,你们快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鬼子哪里会想到一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女人还敢耍花样,小队长立刻让人记录下所有信息,当场抽调了宪兵队一半的兵力,分三路出发,一路去端联络点,一路去砖窑搜捕,还有一路提前去渡口埋伏,势必要把这些抗日力量一网打尽。 出发前,小队长还特意回到牢房,瞥着田仲樵说“等我们抓到人,就放你一条活路”,可他这话刚说完,就再也没机会兑现了。 去联络点的鬼子,到了地方只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地上只有几个没烧完的纸团,连一点情报的影子都没有;去砖窑的鬼子,刚冲进去就踩中了地下党提前布下的土雷,炸伤了好几个士兵,窑里别说游击队员,连个电台零件都没有;去渡口埋伏的鬼子,在江边冻了整整一个清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最后只发现渡口的石头上刻着一行字——侵略者,永无宁日。 三队鬼子折腾了大半天,不仅啥都没抓到,还折损了兵力,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甚至因为抽调了宪兵队的兵力,让地下党的另一支小分队趁机端掉了日军在城郊的一个小型粮库。 当败兴而归的鬼子回到宪兵队,小队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他气急败坏地冲到牢房,揪着田仲樵的衣领质问她,可田仲樵却忍着疼,扯着嘴角露出轻蔑的笑,一字一句地骂道:“你们这些烧杀抢掠的畜生,也配想得到真情报?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伤着我的同志!” 鬼子这才彻底后悔,后悔自己轻信了这个看似软弱的女人,后悔为了假情报分散了兵力,让抗日力量有机可乘。 他们恼羞成怒,又对田仲樵施以更残酷的刑罚,可这一次,田仲樵咬紧牙关,再也没说过一个字,哪怕被打得昏死过去,醒来后依旧只有怒骂和反抗。 后来在地下党组织的周密营救下,田仲樵虽然身受重伤,却还是成功逃出了鬼子的魔掌,伤愈后,她又立刻投入到抗日工作中,继续在黑暗中为抗日联军传递情报,守护着东北的这片土地。 田仲樵的这一场假意招供,藏着的是中国共产党人的骨气与智慧,哪怕身陷绝境,哪怕身体承受着极致的痛苦,也绝不会向侵略者低头,更不会出卖自己的同志,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在敌人的刀尖上跳舞,为抗日的胜利拼尽全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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