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狱医刘石人到女牢诊病,刚到门口,一女犯突然趔趄摔倒在他身上,并迅速塞给他一个纸团。 1948年的重庆,白色恐怖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渣滓洞、白公馆的监牢里关押着大量坚持理想的革命志士,外界的管控严密到极致,任何传递信息的行为一旦暴露,等待当事人的只有严酷的刑罚与生命危险。狱医刘石人并非一开始就站在革命阵营,他出身重庆本地的医学世家,早年在上海学医,学成后回到家乡行医,因医术扎实被安排到监牢担任狱医,这份工作在旁人眼里是安稳的铁饭碗,可他每天目睹狱方对关押人员的虐待,内心的不满与同情日渐累积。他见过太多年轻的志士带着满身伤痕接受诊治,听过他们低声诉说的理想与追求,这些都让他逐渐看清了当时统治阶层的腐朽本质,也让他萌生了帮助这些人的念头。 女牢里的关押人员多是从事地下宣传、联络工作的女性革命者,她们大多二十多岁,最小的只有十八九岁,即便遭受审讯与折磨,也始终没有放弃传递情报、联络外界的任务。当天刘石人接到通知前往女牢诊治一位突发腹痛的女犯,他整理好医药箱走进监牢区域,脚下的青石板路潮湿阴冷,牢门的铁锁碰撞声在狭长的过道里格外刺耳。他刚走到女牢的木门前,原本靠墙坐着的一位女犯像是脚下打滑,身体失去平衡径直朝他倒了过来,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周围的看守注意力都集中在别处,没人留意两人接触的瞬间,一个被揉得极小的纸团已经从女犯的掌心滑到了刘石人的白大褂口袋里。 刘石人没有丝毫慌乱,他常年在监牢行医,早已学会控制面部表情,只是伸手轻轻扶了女犯一把,低声说了句“小心脚下”,便继续走向需要诊治的女犯。他按流程完成问诊、开药,全程和看守正常交谈,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直到结束诊疗走出监牢区域,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清楚这个纸团里装的绝不是普通信息,大概率是监牢内志士们整理的情报,或是需要传递给外界组织的求救信号,一旦被看守搜出,他和这位女犯都会面临致命的后果。 回到医务室,他锁好房门,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取出纸团,展开后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记录了监牢内看守的换岗时间、审讯计划,还有几位重病志士的身体状况,需要外界尽快安排药品与救援。刘石人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选择收下纸团,就意味着站在了强权的对立面。他利用狱医的身份便利,将情报拆分记录,借着外出采购药品的机会,辗转联系上地下党组织的联络点,把关键信息完整传递出去,还按照情报里的需求,将急救药品藏在医药箱的夹层里,下次诊病时悄悄送到女牢志士的手中。 刘石人的行为充满了风险,狱方对内部人员的监控从未放松,哪怕是日常的言行举止都会被暗中记录,他每一次传递信息、运送药品,都在与死亡擦肩而过。他放弃了明哲保身的安稳,放弃了家族期望的平静生活,只因为内心的良知不允许他对苦难与正义视而不见。这位普通的狱医,用自己的专业身份做掩护,成为连接监牢内外的隐秘纽带,用沉默的行动守护着监牢内的革命力量。 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刘石人从一个普通的医者,到甘愿冒险的助力者,不过是遵从了内心的正义。身份从来都不是选择立场的界限,普通人的勇气与坚守,往往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照亮前行的路,也让革命的火种在绝境中得以延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