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28岁博士交换生黄鹏,2025年八月份到意大利图西雅大学进行访学,1月19日,黄鹏坐火车前往罗马,准备再换乘高速列车去博尔扎诺山区旅游,本应该1月23日返回学校的,黄鹏并没有按时返校,手机关机谁也无法联系到他。 意大利当地时间1月19日早上6点半,黄鹏独自从维泰博市出发,先坐火车去罗马,再换乘高速列车,前往博尔扎诺省的多洛米蒂山区。 很多人以为他是去旅游,其实不是,他是为了自己的博士论文,去考察那里的山地生态,顺便缓解一下长期的科研压力,这笔出行的费用,也是他攒了很久才凑齐的。 按照黄鹏的计划,他1月23号就该返回维泰博市的学校,可到了那天,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左等右等,都没见到他的影子。 室友给他打电话、发微信,始终没人回应,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不管是国内的家人,还是意大利的老师同学,谁都联系不上他。 其实早在1月20号,黄鹏入住的博尔扎诺省奥蒂塞伊小镇的民宿老板,就发现他没按时回来,尝试联系也没消息,担心出事,就第一时间报了警。 可那时候,大家还没太在意,觉得可能是他在山区信号不好,耽误了行程。直到1月26号,黄鹏还是没返校,室友实在放心不下,也报了警,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警方很快展开调查,查到黄鹏的手机最后一次有活动记录,大概是1月20号下午6点左右,之后就彻底关机了。 他的最后一次定位,在1月21号,位于加尔登纳谷的奥蒂塞伊,也就是他入住民宿的附近。另外,警方还发现,黄鹏失联前,曾在谷歌地图上搜索过去“佛罗伦萨避难所”的路线,那个避难所海拔有2000米,只能徒步到达,风险不小。 失联的消息传开后,有个小插曲让家属燃起过希望。2月3号,有人说1月26号在奥德尔,看到一个身穿蓝色外套的亚裔男子,长得和黄鹏很像,还在用手机付款买咖啡。 黄鹏的姐姐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下子有了盼头,可没过多久,意大利警方核实后说,那个蓝衣男子根本不是黄鹏,这份希望刚冒出来,就被浇灭了。 之后,当地警方就组织了大规模的搜救,30多名专业山地搜救人员,带着搜救犬、直升机和无人机,从富内斯山谷出发,对整个加尔登纳谷进行地毯式搜索。 可多洛米蒂山区属于阿尔卑斯山脉,冬季的气候特别恶劣,气温经常在零下10到20度,甚至更低,加上持续降雪,山间的小路和路标都被积雪掩盖,搜救难度极大。 直到现在,搜救队找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任何属于黄鹏的物品和痕迹,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黄鹏身高大概170厘米,身材纤细,说普通话的时候带有西南口音,这些特征虽然公布了,但一直没人提供有价值的目击信息。 远在国内的黄鹏家人,早就急得不成样子。他的姐姐文化程度不高,和弟弟平时联系不多,大概十几天才通一次话,最后一次联系是1月12号,弟弟还跟她说,山区很安全,让她别担心。 1月24号,她给弟弟发微信没回复,还以为弟弟在忙科研,没敢多打扰,直到1月26号接到同门的电话,才知道弟弟失联了。 黄鹏家在贵州兴义的农村,条件本来就不好,父母靠在工地搬砖挣钱,还要照顾90多岁的爷爷奶奶,家里根本承担不起去意大利的机票和住宿费用。 好在黄鹏有个表弟在法国工作,得知消息后,向老板请了两天假,赶到意大利帮忙搜寻,可因为找不到线索,最后也只能先离开。 为了能尽快赶到意大利,黄鹏的姐姐2月4号就向成都有关部门提交了签证资料,因为情况特殊,部门很重视,正在加急办理,贵州当地警方也在积极协调。 姐姐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多次痛哭,她说自己现在除了等待签证、发帖求助,什么都做不了,还反复强调,弟弟没有心理问题,不会自杀,家人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压力。 中国驻米兰总领馆接到求助后,也立即启动了领保应急机制,第一时间联系当地的警察和宪兵,要求他们高度重视,全力开展搜寻,及时向家属通报进展。 意大利图西亚大学也发表了声明,说对黄鹏的失踪深感关注,向他的家人表达同情,也对搜救工作抱有信心。 其实这件事,也暴露了很多问题。黄鹏这次去山区,是为了博士论文考察,可他独自前往,没有结伴,也不知道有没有带足够的户外装备和应急物资,显然对山区的危险估计不足。 现在很多海外留学生,为了完成学术任务,经常会去偏远地区考察,可学校和相关部门,并没有做好足够的安全提醒和保障,对公派留学生出国后的日常动态,也掌握得不够全面。 黄鹏本来再过几个月就能博士毕业,他靠自己的努力,从农村走到博士阶段,一路吃了很多苦,眼看就要熬出头,能给父母和爷爷奶奶好日子过,却在这次考察中失联。 现在,搜救工作还在继续,所有人都在盼着能有奇迹出现,盼着这个懂事的寒门博士,能平安归来,回到家人身边,完成他未完成的学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