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石根说“不忍看”，可前线士兵连盐都按克发。 那场仗，到底谁在硬撑？ 松井石根的日记里记着西本愿寺收了两万多具遗骨，可日本官方只认九千多“战死”。差了一万多人，是病死的、冻死的、饿死的，没人算。 第十军号称补员二十万，其实不是一次来了二十万人，而是伤了又回来、死了再补、民夫顶上，番号还在，兵早换了几茬。金山卫打完，一个中队只剩不到十个人能站着开枪。 中国军队撤得乱，不是因为谁指挥不行，而是路就一条，飞机天天炸，车全堵在沪杭公路上，烧的烧、翻的翻。第八十七师报告说，一天就报废两百多辆车。 撤退时丢了十万兵，七成没死在战场上，是走散的、掉队的、病得爬不动被留下的。 武汉的兵工厂趁这七十天搬空了八成设备，四川、云南新招的兵比往年多了两倍。 松井写“羞愧至极”，蔡炳炎喊“前进”，一个在纸上，一个在泥里。 事情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