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解放军为投诚的2000土匪设宴接风。席间,匪首脱下大衣,顺手挂到墙上。这一幕被叶长庚司令看到,当即将手中酒杯一摔:“把他们抓起来,枪毙!” 这个从浙江山村挑担走出来的老兵,年轻时扛着几十斤重物一天走一百多里路,靠啃《资治通鉴》练出一身硬骨头。 鄂豫皖反围剿、抗日根据地拉队伍、长征翻雪山,这些经历让叶长庚清楚,一个根据地要想站得住,先得把威胁群众的枪口压下去。 到黑龙江后,叶长庚一面机动用兵,先挑两个硬匪窝开刀,用连续几场胜仗打出威势,一面对外放话,只要肯弃暗投明,既往不咎,可以编入部队。这个姿态让不少小股土匪动了心思,却也引来更危险的对手。 不久,一个在当地臭名昭著的匪首放出话来,手里有两千人马,愿意归顺。这股力量曾给国民党卖过命,装备精良,战斗力强。 接还是不接,成了摆在叶长庚面前的一道难题。拒绝,土匪随时可能被敌对势力捡走继续祸害百姓;接纳,如果是真心投诚,就能一口气削弱一大片匪患。 叶长庚决定把真假当面试出来。那天的营地里,几张长桌摆满酒菜,看上去像专门为归降庆功。土匪一路吃一路喝,警惕心一寸寸往下放。席间叶长庚收到密报,说匪首早被国民党收编。 没过多久,匪首兴致上来,脱下貂皮大衣往墙上一挂,里面露出国民党军官制服,腰间武器清清楚楚挂着。 这一瞬间,几份情报和眼前画面对上了。叶长庚当场摔杯起身,喝令擒贼先擒王。守在四周的战士几步扑上,醉得脚跟都站不稳的土匪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扭倒在地。 随后的审讯印证了判断,这支队伍确实接受了国民党指令,打着投诚的幌子,准备在宴席上动手,然后里应外合抢地盘。 这一场鸿门宴,既把奸细当场撕破伪装,又震住了其他各路土匪。顽固头目被就地处决之后,还有不少人选择留下,接受改编。 叶长庚抓住这个机会,把可靠的三百老兵同筛选出的真投诚者混编成几十个小分队,自己带着警卫排钻进大兴安岭。 零下几十度,睡雪窝子、啃冻土豆,沿着马蹄印追击,几个月下来,把黑龙江境内的大股匪患基本打烂,土匪数量从成千上万锐减,老百姓开始敢在夜里点灯开门。 张三爷也好,冯光生也罢,在不同讲述里名字可以换,但共同的是一条路线从此清晰起来。叶长庚不再相信单靠怀柔可以打动所有端枪的人,对被生活所逼的小股武装给机会,对借土匪外壳为敌人服务的头目则毫不手软。 既用政策,又用枪杆子,把东北这个工业基地的后方一点点稳定下来。 很多年后,人们提起那场宴席,会说叶长庚有胆有谋,能在一桌酒菜间看出真伪,更重要的,是明白什么时候该伸出手,什么时候必须抡起拳头。 对这位终身只认挑担和打仗的将军来说,黑龙江那几个月,也许比后来战场上的许多大捷更让人记得,因为那背后,是一整片土地重新回到百姓手里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