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11月,匪首宋殿元带着手下来到一个小村庄,见到有个妇人颇具姿色,命手下拉到房内强奸一夜,第二天还强迫这位有夫之妇拜天地。他的拜把子兄弟觉得他做的太过,他却一点不羞耻叫嚣:我强占的妇女约有300多人! 1951年春天,保康县城外的公审现场人头攒动。台上那个被绑在刑台上的矮个男人低着头,脸上看不出悔意。主持人念出名字,场下一阵骚动,张北坝上流传多年的恶名总算和眼前的人影对上了,这就是当地人口中的宋殿元。 他本该只是张北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子。家里穷得打紧,炕席都要用旧布拼补,可父母却把这个独子当宝。小小年纪,他就到处偷鸡摸狗,邻里见了皱眉,母亲反而夸儿子机灵。 成年后,他赌瘾难耐,在小酒馆摇骰子,一把输光一家口粮。父亲托人给他找活路,他三天两头撂挑子不干,还顺手牵羊。直到有一次把家底输得干干净净,父亲怒极,将他赶出家门,他扔下一串脏话头也不回。 战乱给了这个浪子新的舞台。先是混进抗日义勇军,军纪严,他受不了,偷粮、逃训,捱了军棍就趁夜开溜。 后来又被抓去给日本人做苦工,在挖山洞时弄到一支枪,干掉看守,拉着几名劳工逃进山里,自此再也没打算回头。 山里头,他先投靠本地匪首金彪。金彪虽为土匪,却给自家人立过规矩,不许乱杀,不许碰良家妇女。宋殿元一面装出勤快模样,很快挤到二把手的位置,一面暗中盘算自立门户。 不久他设局干掉这个曾经的顶头上司,趁机夺了山头。张北坝上从此多了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新匪头。 成了大当家,他把自己的人性也丢得一干二净。哪村粮足畜多,就带人杀去,钱粮牲畜扫荡一空,连破烂棉袄也不放过。有人不肯交东西,他就用自己琢磨出来的酷刑伺候,烧红铁器往身上按,滚烫热水迎头浇,愣是用血和火在坝上种下阴影。 比抢掠更让人咬牙的是他对女人的残忍。每逢出山,只要撞见中意的姑娘或儿媳,他随口就命人拖走。村里人记得最清的一次是1944年深秋,他闯进一座小村,井边打水的年轻媳妇被他看上,当晚就被拖进破屋,哭喊了一夜。 第二天,他还摆上香案,逼着这位有夫之妇当众拜堂。结拜兄弟看不下去,提醒太过分,他反倒仰头大笑,夸自己糟蹋过的女人少说也有三百。 乱世之中,他随时盯着哪股势力占上风。日军在张北横行时,他投靠日本人,当带路党,陪着日军村村扫荡,用熟悉的地形换枪换弹。日本投降后,他立刻褪下伪装,穿上国民党军装,当上骑兵团长,把原先的土匪队伍披上一层“正规”外衣。 名义上是“剿共”,本性却一点没变。1946年,他在刘二营子放出假情报,引诱解放区一支武工队进村,又提前埋伏开火,18名战士倒在雪地里。对张北百姓来说,这只是他无数血案中的一笔。 解放战争后期,国民党节节败退,他也自知在张北呆不住,便拖家带口逃往绥远。新中国成立后,解放军大举剿匪,他的队伍被打散,成了孤家寡人。 失了人马,他换了名字,自称王贵,带着四个相貌出众的女人藏到包头,找了个烧锅炉的差事,想躲过风头。可四个女人一起出入,又花钱阔气,很快引起街坊怀疑,匿名举报最终落到公安手里。 1951年4月清晨,干警悄悄包围了他住的院子。宋殿元发现不对,抓起菜刀挟持其中一名女人,大喊让人拿枪来,试图再演一次亡命戏。民警看穿他的虚张声势,抓住空隙冲进屋,将他按倒在地。 押回保康县时,他身上带着枪支、伪造证件,还有几本写满抢劫、分赃数字的账本。公审当天,广场上挤满了受害乡亲,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被夺去亲人的中年人,还有抱着孩子的寡妇。 公诉人一条条念出他通敌、抢掠、杀人、强奸、伏击武工队的罪行,控诉人轮番讲述曾经的血泪,现场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天空。 判决只有一个结局,死刑,立即执行。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围观的人群久久不散,有人抹着眼泪,有人望着远处的坝上长出一口气。 从被宠坏的赌徒,到给侵略者带路的汉奸,从草莽土匪到披着军装的团长,宋殿元一路踩着血路向前,最后还是倒在人民的审判面前。 乱世可以遮住一时的天理,却遮不住人心的账本。他的一生,也留给后来人一个冷冰冰的结论 心术尽坏的人,再会看风向,再会投机,终究逃不过那声迟到的枪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