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张宗昌准备处决一个逃兵,写手令时“毙”字不会写,就想改成打300军棍

黎杉小姐 2026-02-08 13:49:51

1926年,张宗昌准备处决一个逃兵,写手令时“毙”字不会写,就想改成打300军棍,可棍字也不会,为了不丢面子,最后的处理方式令部下哭笑不得。 1926年傍晚,济南督军府里,张宗昌正端着黄酒,就着花生米边吃边骂人。营里报上来说炊事班少了一个人,叫李长顺,晚饭点名没影,铺盖卷和厨房干粮都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 张宗昌一听火气直冲脑门,觉得脸上无光,当场拍桌子下死命令,两天之内,非把这个逃兵抓回来不可。 这位山东督军出身掖县穷人家,少年只在私塾待过几个月,大字不识几个,后来闯关东,当过苦力、淘过金、做过工头,又上山落草混过绿林,靠着乱世一步步往上爬,先投直系再投奉系,1925年坐上山东督军的位子,手里握着直鲁联军的大批兵马。 山东地肥民弱,他横征暴敛,滥发军票,队伍里白俄残兵、旧日土匪混成一锅粥,逃兵三天两头有,他偏偏又对逃兵耿耿于怀,总想着拿几个开刀立威。 同一时间,他为了给自己贴金,还把清末状元王寿彭请来当教育厅长,当面跪地拜师学诗,在济南印了一本《效坤诗钞》,扉页写着“昌盛张氏家族”的豪言。 大明湖在他笔下成了“荷花上面蹦蛤蟆”,趵突泉被他写成“咕嘟咕嘟光咕嘟”,粗陋得让读书人摇头,自己却自得其乐,谁敢笑话他,他一瞪眼就没人敢吭声。 李长顺这边,卫队长王魁带着十来个骑兵,连赶两天才在山沟石缝里逮住他。这个在炊事班干了好几年的伙夫,早就准备好干粮,体力也不差,硬是跑出去一大截,只是两天下来人也累得不行,啃着干馍时被一群端枪的人堵了个正着。 押回大营那天,张宗昌刚放下酒碗。李长顺扑通跪地,说家里老娘病重,自己一时心急,才没走手续就往家赶,求督军开一条生路。 张宗昌却根本不听,挥手让人撤下酒菜,换上笔墨纸砚,嘴里嚷着要亲笔写下“枪毙逃兵李长顺”的手令,让全军看看开小差的下场。 他卷起袖子,抓起毛笔,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个“枪”字,笔尖一抬,却悬在半空落不下去 “毙”字的笔画怎么也凑不齐。 屋里的人都看出不对劲,王魁和卫兵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出,谁也不敢提醒这位督军其实认不了几个字。 憋了一阵,他忽然把话头一转,说枪毙太便宜这个小子,改打三百军棍,让他终身难忘。 说着又提笔写“军棍三百”,先写出一个“木”字旁,到了右半边又卡壳,“棍”字怎么写还是想不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纸上墨点乱滴,他抬头扫了一圈众人,面子挂不住,也知道再写下去只会更丢人。 于是,他干脆哈哈大笑,说自己今天酒喝多了,何必和一个炊事兵计较。写了一半的纸被他揉成团丢进纸篓,一挥手说算了算了,放你一条生路,趁我没改主意赶紧滚。 李长顺愣在地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边磕头一边往外爬,绳子没解开还摔了个跟头,士兵赶紧给他松绑,他这才连滚带爬地逃出督军府。 这出荒诞戏很快在济南传开,茶馆里说书人添油加醋,街坊弄出顺口溜,说张督军写字发愁,“毙”和“棍”都写不全,抓个逃兵反倒放了人。 有人笑他识字少还非要摆文化样子,请状元当老师,印打油诗装风雅;也有人叹气,说这样的军阀治军,全凭一时喜怒,一条人命就这样在一支毛笔的停顿之间,轻飘飘被丢下了。 几年后北伐军打上来,他兵败逃到日本,又悄悄回国想在山东翻盘,1932年终于在济南火车站被仇家堵住,当场被乱枪打倒,尸首无人敢认。 李长顺后来去了哪,谁也说不清,只知道在那个军阀横行的年代,能从督军的笔下和枪口缝里爬出去一次,就算命大。张宗昌留下的,不只是几首让人发笑的打油诗,还有这一桩靠写不出一个字救下来的荒唐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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