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初,100岁的张苍斜卧榻上,无齿的嘴含着乳母的乳汁,身旁百余名妻妾环伺,却无一人敢近前——但凡怀孕生过娃的,他都不会再碰! 汉初长安的北平侯府,从来都是长安城里最惹眼的所在——不是因为府中珍宝无数,也不是因为门庭若市,而是因为府里住着一位活成传奇的老头,张苍。这位历经高祖、文帝、景帝三朝的老丞相,活到一百零四岁才寿终正寝,要知道,汉初人均寿命不过四十出头,张苍这百岁光阴,硬生生活成了整个大汉王朝独一份的奇迹。没人能想到,这位百岁相爷,早年差点就成了刑场上的刀下鬼。当年张苍在秦朝做御史,管着宫廷的文书档案,后来犯了罪,连夜逃回老家阳武。 投奔刘邦后他再遭死罪,行刑前因身形高大、肌肤白皙,被王陵一眼看中求情,这条命才算捡了回来。这份恩情他记了一辈子,后来位极人臣,依旧以父辈之礼对待王陵家人,读书人的知恩重义,在他身上倒有真切体现。 张苍从来不是只会养生的庸碌官员。他是荀子再传弟子,与李斯、韩非同出一门,博通典籍、精于律历,汉初的历法、度量衡全由他一手厘定,“十六两为一斤”的标准沿用千年,连《九章算术》的整理、《左传》的隶书写定,都离不开他的心血。文景之治的制度根基里,藏着他半生的学识与筹谋,论治国治学,他在汉初功臣里绝对算得上顶尖。 可这样一位学养深厚的丞相,晚年却活成了汉初朝堂的异类。历经秦末战乱与楚汉相争,汉初天下凋敝,百姓连基本温饱都难保障,皇帝凑不齐四匹同色马车,将相只能乘牛车,朝野上下都在拼尽全力休养生息。张苍的侯府却自成一方享乐天地,百余名妻妾侍奉左右,还定下冷酷规矩——生过孩子、怀过身孕的女子,直接失去近身资格,形同弃妇。无齿之后,他舍弃五谷,专以人乳为食,把底层女子当作续命工具,全然不顾朝堂俭朴之风与人间公序。 后世总把他的百岁长寿归为人乳的功效,这根本是本末倒置的误读。汉初医疗条件极差,平民染病便难有生机,张苍能活过百岁,核心是他的贵族特权:锦衣玉食无劳作之苦,专属医者常年调理,再加上他深谙先秦养生之道,处世低调不恋权斗,吕后乱政时明哲保身,文帝时期顺势而为,从不卷入朝堂倾轧,心境平和才是长寿的关键。 更值得深思的是,他的荒诞行径在封建礼制下从未受到真正约束。汉初虽倡节俭,却从未真正限制勋贵特权,张苍的侯府奢靡,不过是上层阶级脱离民生的直白缩影。他于国有功,定制度、安天下,这份功绩不该被抹杀;可晚年纵私欲、弃公序,把特权用到极致,对妻妾薄情寡义,绝非值得称颂的典范。 史书偏爱记录他的长寿奇行,却很少点明,这份“传奇”背后,是无数平民的短命与困苦,是封建时代阶层鸿沟最刺眼的对照。我们不必神化他的养生歪理,更不该美化特权阶层的奢靡,功是功,过是过,这位百岁丞相的双面人生,本就该放在时代与人性的坐标里,客观看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