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时代的苏联,口号震天响,可现实却是:权力不受任何制度约束,自由不被任何权利

溪边喂鱼 2026-02-09 09:34:36

斯大林时代的苏联,口号震天响,可现实却是:权力不受任何制度约束,自由不被任何权利保障。于是,崇高理想沦为恐怖统治的遮羞布,千万人无声消失在古拉格的雪原上。 这绝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批评。当你翻开那些尘封的档案,听那些幸存者破碎的讲述,就会明白,那段历史最深的悲剧,不在于理想不够绚烂,而在于实现理想的手段彻底吞噬了理想本身。 它构建了一套精巧而残酷的逻辑:为了一个无限美好的明天,今天的一切牺牲,哪怕是最基本的公正与人伦,都可以被合理化。这套逻辑一旦启动,就像脱轨的列车,谁也刹不住。 “权力不受任何制度约束”,这话得拆开看。不是说当时苏联没有法律和规章,相反,条文多如牛毛。问题在于,所有这些规章制度的最高解释权与裁决权,都集中在一个人及其核心圈层手中。列宁留下的“民主集中制”原则,在实践中迅速演变为绝对的集中。 1936年的苏联宪法,字面上堪称当时世界上最进步的宪法之一,庄严宣布了各种公民权利。可悲的是,它与现实运行形成了最刺眼的讽刺。 秘密警察机构(NKVD)的行动可以绕开一切正常司法程序,依据一份“人民敌人”的模糊名单就能抓人。所谓的“审判”常常是走过场,判决书早在开庭前就已拟好。制度不是没有,但它成了权力的仆人,而非牢笼。 这就引向了“自由不被任何权利保障”。当批评粮食征购过重可以被定为“破坏苏维埃经济”,当与外国友人通信可能被视作“间谍行为”,当私下对生活水平的抱怨会被举报为“反苏宣传”时,法律条文里那些自由权利便成了一张空头支票。 恐惧成了最好的社会黏合剂。人们不敢说真话,不敢信任邻居,甚至在家里对亲人也要谨言慎行。那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审查与相互猜忌,摧毁了社会健康的肌体,比任何外敌都更可怕。自由不仅仅是能去哪里,更是思想与呼吸能否自主。在那个时代,连沉默都可能被解读为一种罪证。 于是,我们看到了那句口号如何异化。“建设共产主义”是无比崇高的目标,但当它成为压倒一切的绝对真理时,任何与之相关的具体政策——无论是强制集体化导致的大饥荒,还是工业化中不顾人命的高指标——都不能被质疑。 提出不同意见的人,不再是同志,而是“阶级敌人”、“人民的叛徒”。理想,这个本应照亮前路的光源,变成了致盲的强光,让人们在它的照耀下,对脚下的累累白骨视而不见,甚至认为那是必要的代价。 古拉格集中营的囚犯,很多就是怀着同样理想加入革命的布尔什维克,他们最终被自己参与建立的机器所吞噬。这其中的荒诞与残酷,达到了顶峰。 那些消失在雪原上的千万人,不只是统计数字。他们是工程师、农民、诗人、士兵,是父亲、母亲、儿子、女儿。强制集体化时期,乌克兰等地发生的大饥荒(霍洛多摩尔),被许多历史学者认为是人为政策导致的灾难。 大清洗时期,从红军高级将领到基层干部,从知识分子到普通工人,被捕、枪决或流放的人数以百万计。这场风暴吞噬的不只是“敌人”,更是整个社会的元气与良知。 一个不断剔除自己最优秀成员(哪怕是以错误的方式被认定)的社会,其创造力和活力必然会走向枯竭。后来的苏联,尽管在军事和航天等领域取得成就,但其内在的僵化与创新乏力,在斯大林时代就已埋下了深深的病根。 我们反思这段历史,并不是要全盘否定当年的理想追求。二十世纪初,对公平正义的渴望是真实而炽热的。 真正的教训在于:任何理想,无论多么崇高,一旦与不受制约的权力结合,一旦容不下不同的声音和路径探索,一旦将活生生的人视为实现抽象蓝图的纯粹工具,它就必然走向反面。手段的肮脏,终将玷污目的的纯洁。 维护“理想”的纯粹性,不能靠制造恐惧和消灭异己,而要靠制度的约束、权利的保障以及对每一个个体生命的尊重。 历史没有简单的答案,但血的教训不容遗忘。斯大林时代的悲剧提醒我们,在追求宏大社会变革的道路上,对权力的警惕、对程序的恪守、对异见的宽容,不是可有可无的装饰,而是防止理想堕落为噩梦的最终护栏。失去这些,再响亮的号角,也可能吹响的是通往深渊的前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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