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和拜登最大的区别在于,拜登是一个坚定的反华政客,言行不一致,嘴上说一套,背后做另一套,而特朗普虽然也反华,但他毕竟是个商人,注重利益优先,贸易战和科技战能赢就打,打不赢就妥协,还喜欢别人给他捧场。 特朗普当总统那会儿,对中国的态度就像个在市场上讨价还价的商人,2018年,他挑起贸易战,给中国商品加关税,他没想到,中国反手就来了个反制,对美国农产品、汽车加关税。 这下美国农民不干了,他们的农产品卖不出去,急得直跳脚,汽车厂商也愁眉苦脸,订单少了,利润没了。 特朗普一看这情况,心里开始打鼓了,他可不想因为贸易战把自己的选票给弄没了,毕竟农民和工人都是他的重要支持者。 于是他赶紧坐下来和中国谈判,2019年签了第一阶段经贸协议,暂停了进一步加税,这就好比他在市场上砍价,砍到一定程度,觉得再砍下去自己也得亏,就赶紧收手,先保住眼前的利益。 在科技领域,特朗普也是这么个套路,他限制华为等中国企业,可又怕把美国企业给坑惨了,毕竟美国企业在中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要是彻底断了和中国的生意,那损失可大了去了。 所以他允许美国企业申请豁免,甚至有些芯片企业还推出了“特供版”产品,专门卖给中国,这就好比他在卖东西,既想多赚点儿钱,又不想把客户都得罪光了。 而且特朗普这人特别爱听好话,你要是夸他“谈判高手”“交易大师”,他心里肯定美滋滋的,说不定在政策上还能给你点儿优惠。 他的政策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只要中国在某些方面让步,比如多买点儿美国农产品、给美国企业更多市场准入,他就可能调整策略。 拜登和特朗普可不一样,他是个老政客,说话做事都特别“讲究”,他嘴上说“不寻求和中国脱钩”“欢迎和中国竞争”,可实际上呢,干的全是打压中国的事儿。 他搞了个“印太经济框架”,把中国排除在外,还联合盟友组建“芯片四方联盟”,在半导体、人工智能这些关键领域对中国进行精准封锁,这就好比他说要和你做朋友,可背地里却拉帮结派,准备一起欺负你。 在台湾问题上,拜登更是玩得一手“两面派”,他多次暗示“军事护台”,好像要给台湾撑腰,可白宫随后又赶紧澄清“一中政策没变”,他就像个切香肠的高手,一点一点地试探中国的底线,想通过这种方式慢慢掏空对华承诺。 拜登的政策核心是“体系化竞争”,他推动《芯片与科学法案》,把科技压制写进法律,让美国企业必须按照他的要求来,不能和中国合作。 他还搞了个“小院高墙”策略,在关键技术领域拉上一帮盟友,组建“民主技术联盟”,想把中国孤立起来。 甚至还以“人权”“数据安全”为借口,制裁中国的光伏企业,限制美国企业对中国的AI投资,他的目标不是短期赚点儿钱,而是要系统性地削弱中国的发展潜力,让中国永远追不上美国。 为啥特朗普和拜登对中国的政策差别这么大呢?这和他们的身份和想法有很大关系,特朗普是个房地产商出身,他觉得国际关系就像一场交易,大家你来我往,讨价还价,只要自己能赚到钱就行。 他的政策受国内选举周期和选民情绪的影响特别大,他得时刻关注选民的想法,不能让自己的支持率下降,所以他更关注“美国优先”下的短期利益,比如选民的就业、股市的表现,而不是去考虑什么全球秩序的重构。 拜登则是个建制派政客,他在美国政坛混了几十年,深知美国要想继续当老大,就得在意识形态上压倒中国,他把中美矛盾从利益层面抬升到了价值观层面,觉得中国的发展是对美国民主制度的挑战。 所以他试图通过联盟体系、规则制定这些长期手段,来维持美国的霸权地位,在盟友关系上,特朗普老是抱怨盟友“占美国便宜”,不愿意为盟友多花钱。 拜登则把盟友当成自己的“实力来源”,通过多边机制来对中国施压,想让盟友和他一起对付中国。 从中国的角度来看,特朗普的商人逻辑虽然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短期压力,但他至少还留了谈判的空间,我们可以通过和他讨价还价,争取一些对我们有利的条件。 而拜登的体系化压制就像个“慢性毒药”,时间长了会慢慢侵蚀我们和美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合作基础,让我们在国际上越来越孤立。 不过美国这俩人的策略也都遇到了麻烦,特朗普的“交易思维”虽然能满足国内一部分反华势力的需求,但他政策反复无常,让美国在国际上的信誉大打折扣,盟友们也开始对他有意见了,觉得他靠不住。 拜登的“体系压制”虽然看起来很高明,但中国在半导体、新能源这些领域的突破,正一点点瓦解他的封锁网络。 而且美国对华政策的“双标”和虚伪,也让很多盟友开始怀疑,欧洲国家在气候、经贸这些领域还是愿意和中国合作,东南亚国家也不愿意在中美之间选边站。 对中国来说,我们要保持战略定力,加快科技自立自强的步伐,不管美国怎么折腾,我们都能稳如泰山,毕竟大国之间的较量,不是靠互相打压就能分出胜负的,合作共赢才是长久之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