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张子强绑架了李嘉诚的大儿子李泽钜,勒索20亿现金,李嘉诚却很淡定:“不可能,我最多给你10个亿!” 1996年5月23日的那个傍晚,香港深水湾半山别墅,客厅里的画面极其荒诞:一边是造价昂贵的进口茶几,上面架着一双悍匪的脚,腰间缠满了一拉就响的炸药,另一边是刚刚屏退了所有保镖、亲自提壶倒茶的亚洲首富李嘉诚。 空气里流动的不是大红袍的茶香,而是高达20亿港币的索命价码,就在三个小时前,几把AK47的枪托刚刚在盘山公路上砸碎了李家大公子李泽钜的挡风玻璃,这根本不是一场普通的绑架,这是香港历史上最大胆的赌徒与最冷静的资本家之间。 一场关于生死的非典型商业谈判,这一年,那个叫张子强的男人,正处在他疯狂人生的抛物线顶点,他抛出了那个著名的“穷人爱钱,富人惜命”理论,企图在这个拥有巨大财富势能的老人面前占据心理高地,但他显然低估了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对手。 李嘉诚那一刻的反应,堪称顶级风控教科书,他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拨通那个可能导致撕票的报警电话,他的大脑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一次惊人的ROI(投资回报率)计算,用10亿现金。 这个虽然庞大但对长实集团而言绝不致命的数字,去买断家族接班人的生存风险,这是一笔绝对划算的交易“20亿不可能”李嘉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明天的天气“银行的现金储备有物理上限,我最多能给你10亿”。 这不是讨价还价,这是基于金融常识的陈述,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拖延战术,李嘉诚甚至打开了家中的备用金库,指着里面的4000万现金说:“为了表示诚意,这些你先拿走”接下来的细节充满了黑色幽默。 张子强嫌弃4000万里的“4”字不吉利,只拿走了3800万,图个“生发”的好彩头,于是,这笔世纪赎金的最终数字被定格在了10.38亿,交易达成,张子强以为自己赢了,但在李嘉诚眼里,这不过是一次止损操作。 在送那个腰缠炸药的悍匪出门时,李嘉诚给出了或许比那10个亿更值钱的“售后建议”,“张先生,你现在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如果你想洗白,我可以教你买我公司的股票,或者你拿着钱远走高飞,这行别再干了”。 这是典型的大佬思维:不仅止损,还试图通过收编或劝退来消除未来的隐患,可惜张子强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转身就跨过大海,一头扎进了澳门的赌场,对他来说,那10.38亿不是安身立命的资本,而是下一场豪赌的筹码。 这不仅仅是贪婪,这是一种病理性的多巴胺成瘾,回看张子强的成长轨迹,从贫民窟里那个被父亲暴力管教的叛逆少年,到裁缝店里被初恋女友父亲羞辱“住阁楼”的学徒,匮乏感早已在他心里挖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只有极度的混乱和挥霍,才能填补这个黑洞,他在审讯室里曾有一套歪理:“这就像登山,征服了一座,就想爬更高的”于是,当10亿赎金在澳门的赌桌上化为灰烬后,他必须寻找更强的刺激。 1997年,他又绑架了富豪郭炳湘,勒索6亿,这一次手段更加残忍,人质被塞进只有透气孔的木箱里折磨了数天,他甚至还动过何鸿燊的念头,这种疯狂的路径依赖,最终让他撞上了一堵无法逾越的铁墙,张子强的致命误判在于,他以为法律永远是可以操作的游戏。 1995年,因为证据链瑕疵,香港法院曾当庭释放他,甚至还判警署赔了他一大笔钱,这件事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幻觉:只要有顶级律师,只要在这个司法体系内,我就能全身而退,但他忘了,边界线北边是另一套雷霆逻辑。 1998年1月,当他为了策划更大的阴谋,从内地走私800公斤炸药回港时,实际上已经触发了死刑开关,他在珠海和江门的出租车追逐战中落网时,还做着回香港受审的美梦,在内地的审讯室里,他甚至试图背诵香港法律,幻想坐个十几年牢就能出来。 然而,内地公检法直接祭出了《刑法》第125条——非法买卖、运输爆炸物罪,情节严重者,处死刑,那个曾以为能用钱摆平一切的“世纪贼王”,终于在绝对的法律暴力面前崩溃了,他那套在香港赖以生存的证据博弈和司法漏洞,在广东的刑场上没有任何生存空间。 1998年12月5日,一声枪响终结了这个神话,讽刺的是,直到今天,李嘉诚的那10个亿依然在资本市场上通过复利滚雪球,变成了更庞大的数字,而张子强留下的,只有一张没收6.62亿非法所得的判决书。信息来源:百度百科:张子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