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当年,27岁的谢兰嫁给大自己11岁的师小红,两人约好了丁克,不要孩子,因为她的父母是聋哑人,怕隔代传,谁料,11年后,已经38岁的谢兰对老公师小红说还是生一个孩子吧。 谢兰的父母都是聋哑人,这种原生家庭的特殊性,像一道隐形的枷锁,锁住了她对“正常家庭”的渴望。 她从小就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长大,哪怕后来进了滑稽戏团,考进北电,甚至大二就主演《夜半歌声》年少成名,那个自卑的小女孩依然躲在影后的光环背后瑟瑟发抖。 所以当1999年,她在《黄土地·蓝土地》剧组撞上师小红时,第一反应是逃,那个在杀青宴上端着酒杯表白的男人大她11岁,正值盛年,前途无量,谢兰不仅没答应,反而竖起了一道高墙。 她给出的不是拥抱,而是一份近乎苛刻的“声明”:我父母残疾,我是他们的拐杖,你要娶我就得接受这个负担,更致命的是,因为害怕隔代遗传,这辈子我都不要孩子,这哪里是谈恋爱,分明是在劝退。 换个男人,大概早就知难而退了,但师小红干了件让人掉下巴的事——他照单全收,2000年领证那天,他其实签下了一份“不对等条约”,为了安抚谢兰那颗惊恐的心,他接受了丁克,甚至交出了生活的主导权。 之后的12年,师小红把自己活成了谢兰的影子,为了托举妻子拿影后,这个曾经的硬汉退回厨房,洗手作羹汤,更绝的是,他对待岳父母比亲儿子还亲,把谢兰原本视为“沉重负担”的责任,默默扛到了自己肩上。 这哪里是婚姻,分明是一场长达12年的“温水疗法”,他没有用大道理去轰炸谢兰的逻辑碉堡,而是用每一顿热饭、每一次对岳父母的照料,一点点拆除了谢兰心里的定时炸弹。 治愈一种恐惧需要多久?谢兰用了12年,2011年的一个深夜,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38岁的谢兰突然意识到,那个关于基因的噩梦已经困不住她了,眼前这个男人,给了她足够的底气去对抗概率学。 “我们生个孩子吧。”这话从坚定的丁克嘴里说出来,把师小红吓得不轻,此时他已经49岁,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恐惧——高龄产妇的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他甚至想劝妻子放弃,这反倒成了两人角色互换的时刻。 但谢兰的心意已决,她想给这个掏心掏肺爱了自己12年的男人一个圆满,也想给自己的人生一次重启。 2012年,随着一声啼哭,所有的赌注都赢了,谢兰剖腹产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取名“蛋蛋”,那年师小红50岁,刚好到了知天命的门槛,却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重新冲进名利场。 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艺术献身,而是为了赚奶粉钱,那个曾经半隐退的男人,为了儿子和妻子,再次披挂上阵。 如今再看这一家子,哪还有什么“悲情剧本”的影子?儿子聪明伶俐,谢兰产后复出依旧光彩照人,当初那个要把基因链条切断的女孩,终于在爱里松了手,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确幸。 参考资料:《演员谢兰高龄产子 现场分享育儿经》人民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