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石被保密局逮捕后,一开始并没有受到刑讯逼供,他的餐食和别人的也不一样,很丰盛。他总是把食物分给狱友,并给予他们精神上的支持。后来,也开始对他动刑了,下手越来越狠。这是活下来的狱友多年以后的回忆。 那是在1950年的台北,潮湿阴冷的牢房里,空气里混着霉味和血腥气。吴石被关在靠里的单间,每天送来的饭菜是白米饭配炖肉和青菜,有时候还有鸡蛋汤。隔壁牢房的狱友陈宝仓早就饿得胃疼,看着吴石碗里的肉咽口水。吴石注意到后,就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隔着栅栏递过去:“老陈,你吃,我不饿。”陈宝仓不敢接,吴石就把肉放在地上,用脚轻轻推过去:“拿着,吃饱了才有力气熬过去。” 吴石是福建闽侯人,早年毕业于保定军校,后来去日本陆军大学深造,回国后在国民党军队里担任要职。抗战胜利后,他看清了国民党的腐败,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潜伏在台湾的高级情报人员。被捕前,他刚刚把一份重要的军事地图交给联络员,没想到三天后就被保密局的特务堵在了家门口。 起初,特务头子毛人凤听说吴石是“国防部参谋次长”,又是保定和日本军校的双料高材生,想着能从他嘴里撬出更多情报,就没急着动刑。每天给他送的饭菜都是从外面饭馆买的,红烧肉、清蒸鱼、鸡汤,甚至还有绍兴黄酒。 吴石把这些好东西分给同牢的几个狱友——有跟他一起搞情报的朱枫,有负责传递消息的聂曦,还有几个被牵连的地下工作者。他说:“咱们是同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这种“优待”只维持了半个月。毛人凤等不及了,怀疑吴石在拖延时间,就下令用刑。第一次是用鞭子抽,吴石咬着牙没吭声,血从后背渗出来,染红了囚服。第二次是坐老虎凳,他的腿被压得咔咔响,额头上全是汗,却还笑着对旁边的朱枫说:“小朱,别怕,咱们干的是大事,死也值了。”朱枫当时才28岁,本来吓得发抖,听了这话,也咬着牙挺住了。 狱友们回忆,吴石受刑的时候,从不喊疼,反而安慰别人。有次他被吊起来打,绳子勒进手腕的血肉里,他却盯着天花板说:“我小时候在家乡爬树,也是这样,胳膊疼得厉害,可爬上去就能看见远处的山。”旁边的聂曦忍不住哭了,吴石就说:“哭啥?咱们现在的‘山’,就是新中国。” 后来,特务换了更狠的手段——灌辣椒水、烙铁烫、电击。吴石的手指被打断了三根,肋骨断了两根,可他还是把仅剩的一点馒头掰碎了分给狱友。他说:“我老了,反正也活不长了,你们年轻,要活着出去,看看咱们的新中国。” 1950年6月10日,吴石被押赴刑场。临刑前,他和朱枫、聂曦等人握手告别,说:“咱们做的事,毛主席都知道,全国人民都知道。”枪声响起的时候,吴石的眼睛还睁着,嘴角挂着一丝笑——他知道,自己的情报已经送到了大陆,解放军解放海南岛和舟山群岛的计划,就是靠他提供的兵力部署图制定的。 多年以后,幸存下来的狱友陈宝仓在接受采访时说:“吴石将军的骨头是铁的,心是热的。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我们的活路,换来了国家的安稳。”而那份由吴石冒着生命危险送出的情报,至今还保存在北京的中央档案馆里,纸页边缘有些发黄,却依然清晰——那是他用鲜血写下的忠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