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双连杀两员蜀将，说：“赵云已经死了，蜀中再无人是我的对手！”这时，一将杀来，喊道：“赵子龙不在了，我照样可以杀你！” 这声喝断，让原本喧闹的战场突然静了半息。王双握刀的手下意识紧了紧，他眯起眼打量来人——甲胄是旧制，护心镜边缘磨得发亮，长枪的杆身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在沙场经年累月磨出来的。他认出那是张翼，蜀汉后期镇守汉中的悍将，曾在阴平道上带着三百骑撞破魏军包围圈，是个敢拼狠劲的角色。 王双的底气来得突然。上个月蜀汉先锋姜维传回消息，说赵云在箕谷撤退时中了埋伏，虽突围而出却被魏延派去的斥候追上，当场战死。他琢磨着，蜀汉最能打的猛将没了，剩下的要么是文臣出身的张翼、廖化，要么是年轻一辈还没熬出头的将领，正好趁虚而入。于是他带着五千精锐偷袭汉中咽喉剑阁，先斩了蜀将李球，又在隘口截杀了前来增援的王真，眼看就要拿下关隘，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张翼。 张翼赶到剑阁时，正是午后。他刚处理完阴平郡的粮草转运，听说魏军偷袭，连铠甲都没来得及擦干净就翻身上马。副将劝他先扎营整顿，他却指着远处飘着的魏军旗号骂：“王双小儿欺我蜀中无人？当年我在沓中跟羌兵打了三个月，刀刃卷了三次都没后退半步，今天就拿他的脑袋祭旗！”话音未落，他已经催马冲了出去，身后跟着两千步卒，虽然人数不及王双，可每个人腰间都挂着从阴平带出来的火油瓶——那是他们防备魏军突袭的家伙。 两军对阵，王双先动了。他使的是镔铁大砍刀，刀身足有七尺长，舞起来带起一阵腥风。张翼却不跟他硬碰，长枪一抖，专挑他刀势的空当刺。第一回合，王双的刀劈在张翼的枪杆上，震得他虎口发麻；第二回合，张翼的枪尖擦着王双的护肩划过去，削掉了半片披风；第三回合，王双急了，踩着马镫站起来，想把刀劈得更狠，却被张翼抓住机会，枪杆猛地磕在他的手腕上——“当啷”一声，大砍刀落地，王双的左臂已经被枪尖挑破了皮肉。 旁边的魏兵慌了神，纷纷举起盾牌往前挤。张翼却突然勒住马，对着人群喊：“王双说赵云死了，你们信吗？”魏兵面面相觑——赵云的名字在魏军里就是噩梦，当年长坂坡七进七出，汉水岸边以寡敌众，哪个没听过？张翼见他们犹豫，又补了一句：“我大哥赵云要是真死了，我今天就用这条枪，给你们看看蜀汉的血性还在！”这话像颗石子扔进水里，魏兵的脚步慢了下来，有的甚至偷偷往后缩。 王双捂着流血的手臂退到阵后，脸色铁青。他原本以为拿下剑阁就能震动成都，让朝廷给他加官晋爵，可没想到栽在一个“旧将”手里。他盯着张翼的背影，忽然想起出发前大将军司马懿的交代：“蜀汉看似衰落，实则藏着狠角色，切不可轻敌。”当时他还笑司马懿胆小，现在才明白，是自己太急着立功了。 这场仗打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王双带着残兵退回秦岭以北，张翼也没追——他知道魏军主力还在陇右，这时候穷寇莫追才是稳妥之策。当晚，他在剑阁城楼上点了盏灯，望着北方的星空发呆。副将凑过来问他：“将军，你说赵云将军真的……”张翼打断他：“不管他在不在，蜀汉的江山都是拿命守住的。今天我没让他失望，明天也一样。” 后来的几十年里，王双再也没敢轻易南下。张翼则在汉中守了二十年，直到七十岁那年病逝在任上。临终前，他把儿子叫到床边，指着墙上挂的旧枪说：“记住，打仗靠的不是人多，是靠一口气。当年我跟王双说过，赵云不在了还有我们，这话你得传给下一代。” 如今说起三国后期的名将，人们总爱提姜维、邓艾，却很少有人记得张翼这个名字。可他在剑阁城下的那一嗓子，却在史书的缝隙里留下了声响——它不是英雄史诗里的宏大乐章，只是个老兵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蜀汉的血性，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就熄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