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浙江宜兴战俘营里出了件怪事。一个穿着国民党少将制服的俘虏,看着不

万世浮华说史 2026-02-11 23:29:16

1949年4月,浙江宜兴战俘营里出了件怪事。一个穿着国民党少将制服的俘虏,看着不远处走过的解放军团长,突然笑出了声。他冲着那边就喊:“老同学,别押我,我是中央军委的人!”周围的战士都愣了,这俘虏怕不是吓疯了吧。可被喊到的团长钱申夫回头一瞧,整个人都僵住了。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那张脸,钱申夫太熟悉了。延安抗大四期三大队,他们住过一个窑洞,睡过同一铺炕。冬天开荒那会儿,钱申夫踩塌冰面掉进河里,是这人趴在冰上用腰带把他拽上来的。回到窑洞,两人裹着破棉被烤了半夜火,聊着革命成功后要去看真正的大海。他记得清清楚楚,这人叫李唯平,学习笔记做得比谁都认真,讨论会上发言总带着湖南口音。 可那都是1940年以前的事了。春天李唯平请假回老家探亲,说母亲病重,这一走就再没回来。组织上派人找过,传来的消息是路上可能遭了国民党特务毒手。大家伤心了好久,大队长还在追悼会上念了他的名字。谁能想到,九年后的江南四月,这个“牺牲”的战友竟穿着国民党将官服,站在战俘队伍里冲他笑。 钱申夫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想起李唯平离开延安前那个晚上,两人在延河边散步。月光底下,李唯平说了句奇怪的话:“革命的路长着呢,说不定哪天咱们在别的战场上遇见。”现在琢磨这话,里头透着说不清的滋味。战俘营的空气凝固了,押解的战士握紧了枪,眼睛在团长和这个“国军少将”之间来回扫。 李唯平倒是很平静,他慢慢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里头是张泛黄的纸条,边角都磨毛了。纸条上只有三个字——“深海潜”,落款是个只有延安保卫部门才知道的代号。钱申夫手有些抖,他认出来,那是当年社会部部长亲笔写的暗语。这种纸条他只见过一次,1942年有个同志去上海前,部长也是这样写的送别暗号。 原来这九年,李唯平一直在敌人的心脏里活着。他那些“牺牲”的消息,是组织精心放的烟幕;国民党军队里步步高升的“李副师长”,是另一条战线上的孤胆战士。他不能联系任何熟人,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就像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就连1947年国民党重点进攻延安,他的部队就在进攻序列里,他得对着地图上熟悉的窑洞、操场,做出部署进攻的样子。 最残酷的是,这些年他送出来的情报,间接导致了不少国民党部队的溃败,也意味着许多曾经的同僚、甚至可能包括抗大的同学,会在战场上因他的情报而牺牲。他得听着那些人骂“共匪”,得跟着举杯庆祝“捷报”,夜里躺在将军宿舍的床上,想着延河边的火光。 钱申夫嗓子发干,他想起1940年春天送李唯平离开延安时,两人在黄土坡上狠狠拥抱了一下。李唯平说:“等胜利了,咱们窑洞那些人,得好好喝一顿。”现在他明白了,那时候的李唯平已经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要变成什么人。 战俘营的夕阳斜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解放军军装,一个穿着皱巴巴的国民党将官服,可他们的影子在黄土地上几乎叠在了一起。钱申夫慢慢抬起右手,敬了个礼。周围的战士看着团长,又看看那个依然微笑着的“俘虏”,隐约明白了什么,握枪的手悄悄松开了。 历史就是这样,有些故事埋在地下很多年,长出来的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枝叶。那些在暗处开花的人,或许永远等不到阳光下结果的季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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