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在光天化日之下,一群侵略者逼着良家妇女脱得一丝不挂,在刺刀尖上跳舞助兴,跳完就直接轮奸杀害。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更毁三观的是,幸存者躲在角落里,亲眼看着自家养的猪和狗,正在疯狂啃食着街坊邻居的尸体。这就是“天镇大屠杀”,一场被历史尘埃掩盖,却足以让每一个中国人血脉偾张的惨案。 时间回到1937年,那时候正是农历八月初八,山西天镇县的老百姓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即将迎来的不是中秋团圆,而是一群恶鬼。 这群恶鬼就是侵华日军第5师团,也就是臭名昭著的“板垣师团”。这帮家伙一旦进了城,那就不叫打仗了,完全就是泯灭人性。 咱们先来看看这帮日本兵进城后干的第一件事。他们攻破城门后,并没有急着大开杀戒,而是“死亡分拣”。 在几千个难民里,日军精准地挑出了40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其中就有一个叫袁美的幸存者。这40个人当时可能还觉得庆幸,以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命,殊不知,等待他们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精神折磨。 日军给这40个人发了块白布袖章,上面写着“苦力”二字。就是给日本人当牛做马,外加“收尸”。 那时候天镇城里的40多口水井,全被日本兵填满了尸体,水根本没法喝。这帮“苦力”就得去城外拉水伺候日本人,还得负责把街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同胞尸体拖走。 紧接着,真正的“屠杀”开始了。在县城东北街的大操场,也就是现在天镇一中的校址,当年那里有三条原本用来躲空袭的防空壕。 这地方后来成了500多名老百姓的埋骨地。这三条沟深3米、长11米、宽2米,加起来大概66立方米的空间,最后硬生生被尸体给填平了。 日军嫌一个个砍头太费事,直接把人像赶牲口一样分批押过去。每10个人一组,跪在坑边上,重机枪架在那儿连瞄准都不用,直接突突。 一组人倒下去栽进坑里,下一组接着往上叠。整整一个上午,机枪声就没停过。杀完人后,这帮日本兵居然还在堆满尸体的壕沟边整理军容,合影留念。 这可不是瞎编的,到了上世纪50年代,天镇一中盖校舍挖地基,一铁锹下去,挖出来的全是层层叠叠的白骨,铁证如山。 如果说大操场的屠杀是冷酷的流水线作业,那在北门瓮城古庙里发生的,就是纯粹的变态折磨。 当时有300多个老百姓想从北门逃跑,结果被堵了回来,赶进了庙里。这回日军不急着杀人了,他们把这当成了射击场。 这帮畜生故意不打要害,专门往人的手脚四肢上打,然后打赌看谁爬得远,看谁血流得慢。这场虐杀持续了好几个小时,300多条人命,最后只有一个老乡因为没被打中要害,在尸体堆里装死才侥幸活了下来。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发指的。在周边村落,日军对女性的暴行简直突破了人类底线。不管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八十岁的老太太,只要被抓到,就逃不过魔掌。 日军强迫这些妇女脱得一丝不挂,在刺刀逼迫下扭动身体跳舞。等到日军玩腻了,这些受尽屈辱的女性就会被当众轮奸,然后残忍杀害。 还有关沟村的那个山洞,20多个老弱妇孺躲在里面以为能逃过一劫。结果日军搜山发现了他们,直接堵在洞口。鬼子直接用枪托砸、用刺刀捅。 到了9月14日,也就是屠杀的第三天,日军开始“扫尾”了。这帮人为了不留活口,对着城墙的孔洞、地窖、水坑进行无差别扫射,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幸存者高弼当时躲在一个角落里,透过缝隙,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一幕:马王庙的院子里,几头猪和狗正在啃食着地上的尸体。 那时候正是“秋老虎”天气,热得要命,尸体很快就开始腐烂,整个天镇县城臭气熏天。日军怕爆发瘟疫影响自己驻军,就搞来了汽油,把尸体堆在一起烧。 这场惨案,短短三天时间,官方记载的遇难人数就超过了2520人,其中有姓名可查的就有2300多人。 如今回头看这段历史,我们不是为了去宣泄仇恨,而是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和平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的。 那些掩埋在学校地基下的白骨,那些被填满尸体的水井,都在无声地控诉着那段黑暗的岁月。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这段血淋淋的记忆,我们必须刻在骨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