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上海,女子和男友、女室友合租同一个房子,一天发现屋里进了贼,室友丢了10只鞋,贵重物品还在,女子发现她的几件衣服被刀片划的稀巴烂,室友害怕报警,民警又在女子的面霜里、其男友的剃须刀中发现刺鼻液体,女子又想起之前就有人偷偷进过她房间,但她没报警,这下警方通过监控找到那个人,竟然牵出一个“吃瓜”奇案。 上海松江的绿化带里,散落着10只旧鞋。没看错,是单只的,凑不成对。路过的居民可能以为这是哪家顽童的恶作剧,但视线往上拉,二楼那扇没封窗的阳台里,正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天然气味。 这不是恶作剧,这是一个男人孤注一掷后的毁灭现场。住在里面的吴小姐是被吓坏了。回家推门就是煤气味,检查一圈发现,什么贵重财物都没丢,唯独自己堆在客厅的那堆旧鞋被扔到了楼下。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恋物癖或者变态小偷的随机扫荡? 但这正是嫌疑人想要制造的错觉。那个深夜潜入的影子,心思缜密得让人后背发凉。警方在现场读出了不一样的信号。那瓶放在梳妆台上的面霜,盖子被拧开过,里面泛着黑色的油光。浴室里,男租客朱先生的电动剃须刀里,也渗出了同样的刺鼻液体。 技术员一验,是机油。这东西要是抹在脸上、刮在下巴上,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让人作呕。这不是求财,这是赤裸裸的恨意,是只有熟人才干得出来的精准报复。 那个把鞋子扔下楼的动作,不过是一枚烟雾弹。凶手试图用“变态小偷”的人设,把自己从嫌疑人名单里隐身。但他算漏了监控。那个戴着口罩、骑着车在小区里转悠的身影,很快被锁定。 这一查,扯出了一段跨度长达七年的荒唐账。嫌疑人姓舒,是女租客王女士的前男友。这两人为了能“长相厮守”,当年干了一件狠事:双双回家逼离了原配。 两本离婚证,是他们这段关系的“投名状”。舒某更是觉得自己豁出去了,七八年间,积蓄像流水一样花在王女士身上,有求必应。在他心里,这已经不是谈恋爱,是一场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的豪赌。 可赌局的走向,没按他的剧本演。王女士去过舒某家,那个场面相当尴尬。舒某的女儿看着这个“毁了家”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冰,全程视若无睹。 那个眼神成了压垮王女士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怕了,退缩了,觉得这日子没法过。分手如疾风骤至,令舒某陷入崩溃之境。更雪上加霜的是,王女士与新男友朱先生的恋情无缝衔接,仿佛此前的情意瞬间消散。 这一刻,舒某心里的天平彻底崩了。钱没了,家散了,名声臭了,现在连人都跑了。这种“人财两空”的巨大落差,瞬间发酵成了毁灭欲,案发前20多天,其实他已经来踩过一次点。 那时候他偷偷潜入过王女士的卧室,王女士当时虽然察觉了,却没当回事,也没报警。这份沉默,无疑纵容了魔鬼的胆量。 案发当日,舒某怒不可遏,胸中似有熊熊烈火燃烧。他手提一桶机油,脚步匆匆而来,那愤懑之气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点燃。他发现大门锁芯已更换,竟执拗地沿着外墙管道攀爬而上。凭借着一股狠劲,成功爬进二楼主卧的阳台,那扇窗户并未封闭。 他于屋内疯狂宣泄怒火。衣柜中的裙子,被他持刀片肆意划割,条条裂痕纵横交错,仿佛是他愤怒情绪的具象化,满溢着愤懑。面霜和剃须刀被灌入机油,那是为了恶心这对新情侣。最后打开天然气阀门,那是想同归于尽。 但他没死,他把室友吴小姐的鞋扔下去制造混乱后,逃回了老家。当手铐真正戴上手腕时,这个在别人家里疯狂打砸的男人,却流着泪说:“我对不起女儿。” 这真是巨大的讽刺。为了情人抛弃女儿的是他,现在因为报复情人把自己送进监狱见不到女儿的,还是他。法律没管他的情债,只看了事实:强行入侵住宅,破坏财物,严重扰乱他人生活安宁。根据《刑法》第245条,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的帽子是摘不掉了,检察院直接批捕。 那10只散落在草丛里的旧鞋,最终没能帮他掩盖罪行,反而成了这场七年闹剧最荒诞的注脚。 感情里想止损可以,但一旦越过法律的红线,原本的受害者,瞬间就成了阶下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