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有钱,和你有什么关系?|唐朝宰相裴度临终前烧掉三封“荐书”,只留一句话:“我若借势,早登凌烟阁;我若靠人,何须读半卷《管子》?” 元和十五年,裴度已官至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位极人臣。 那年他堂兄从河东来京,提着两匣子新焙的祁门红茶,笑呵呵说: “贤弟如今执掌朝纲,小侄在潞州当了个九品参军,多年未升……你看,要不要给节度使写封信?” 裴度没接茶,只请堂兄坐下,亲手沏了一碗粗陶盏里的陈年普洱,温声问: “阿兄可记得,当年咱俩在蒲州私塾读书,先生出题‘君子不器’,你答‘不拘一格’,我答‘不倚一物’—— 今日这‘一物’,可是换成了‘宰相之弟’四个字?” 他没拒绝,也没应承。 当晚,他取出三封早已写好的荐书—— 一封给河东节度使,荐堂侄任仓曹参军; 一封给御史台,荐表弟补监察御史; 一封给国子监,荐族中幼子入太学。 火盆燃起时,纸灰翻飞如蝶。 他望着跃动的火苗,对侍立的儿子说: “亲戚有钱,是他们的福气;亲戚有权,是他们的责任。 而你的路,得用你自己的脚印去量——不是用他们的门楣当尺子。” 这不是清高,是清醒: ✅他父亲只是个县尉,家无余财,全靠典当旧书供他苦读; ✅ 他中进士后十年沉浮,从校书郎到监察御史,每一步履历都盖着“实勘”“实查”“实办”的朱印; ✅ 他平定淮西,靠的不是“宰相弟弟”这层身份,而是亲自潜入蔡州,画出叛军粮道七处漏洞。 最狠的一笔,藏在他晚年《家训残稿》里: “凡子弟见富贵亲戚,勿生攀附之念; 见贫寒亲族,勿起轻慢之心。 亲缘是血脉的桥,不是人生的梯—— 桥可渡人,梯若歪斜,坠者必是你自己。” 所以,亲戚有钱,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它提醒你: 🔹 若你心生艳羡,那是你对自己的人生尚无笃定; 🔹 若你自觉低人一等,那是你尚未读懂“人贵自立”四字的筋骨; 🔹 若你真想靠近光,别伸手索要火种—— 先把自己活成一根能擦亮的燧石。 裴轸 唐朝宰相裴延龄 裴父子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