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535年,高欢外出征战,14岁的长子高澄悄悄去找了庶母,只见对方一脸深情地对他说道:“我等了你许久了!” 这一幕发生时,东魏刚刚建立不久。534年北魏分裂,高欢拥立元善见于邺城,是为东魏孝静帝。名义上皇帝在位,实权却掌握在高欢手中。 高澄作为长子,被视为未来的继承人,却还只是个少年。 庶母郑大车之事很快败露。婢女告发,消息传到军中。高欢震怒,将高澄拘禁。《北齐书》记载,高欢一度有改立他子的念头。 那一年,高欢正与西魏宇文泰对峙,关中局势未稳,内部若再生波澜,后果难料。 高澄没有哭闹。高澄清楚,求情无用。高澄找到司马子如。司马子如是高欢旧交,从起兵到立国一路相随,深知高欢心思。 司马子如对高欢说的不是家法,而是国事。司马子如指出,若废长立幼,宗族必乱,东魏新立,群臣未稳,宇文泰必乘隙而动。 高欢沉默。数日后,相关证人被处理,婢女自尽,其余翻供。 高澄得以保全世子之位。536年,高澄被任命为尚书令。《资治通鉴》记载,当时高澄年仅十五,却已参与决断军政。那场丑闻,反而成了高澄进入权力核心的起点。 高澄在邺城处理政务,动作凌厉。高澄整顿吏治,裁汰冗员,纠察贪墨。崔季舒、杨愔等人被提拔重用。东魏朝堂逐渐形成以高氏为中心的权力结构。 孝静帝元善见虽居宫中,却难有实权。史书中有高澄在朝堂上斥责皇帝的记载,甚至命人责打近臣以示威压。 547年,高欢病逝。高澄以太原王身份接掌军政。宇文泰在关中虎视眈眈,东魏内部却更为复杂。高澄加强对宫廷的控制,限制孝静帝行动。 《北史》记载,孝静帝曾密谋逃离邺城,高澄迅速察觉,搜查宫禁,相关人员被处置。 高澄的权威无人敢挑战。高澄准备更进一步。549年,高澄与亲信商议废魏建新朝。那时的邺城气氛紧张,群臣表面恭顺,私下议论纷纷。 就在这个阶段,兰京出现在史册。 兰京原为南梁将领之后,战乱中被俘,沦为仆役。兰京多次请求归乡,愿自筹赎金。《北齐书》记载,高澄不许,还加以辱骂。兰京心怀怨恨,却隐忍不发。 549年九月,邺城宫中设宴议事。高澄与心腹商讨改元之事。兰京端食入室,匕首藏于盘底。史书写得简略,只说兰京“因忿而刺”。刀落之时,高澄尚未登基。 “以势服人者,势穷则散。”这句话后来常被用来评价高澄的一生。高澄少年时懂得利用形势保全自身,中年时却过于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