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滩这地方，谁是谁的人，心里都得有杆秤，尤其是一九四五年。明家大哥明楼，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不管黑道白道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他身边有个叫阿诚的，不是亲兄弟，但比亲兄弟还顶用，明楼指东，他绝不往西。可家里说一不二的大姐明镜快不行了，临咽气前，她把明楼叫到跟前。老太太吊着一口气，说出了句要命的话，直接把明楼给说懵了。她说：“你当宝贝的阿诚，是汪曼春那女魔头的亲哥，是别人安在你身边的一条狗。”这话一出，十几年的兄弟情，一下子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明楼站在大姐的床前，感觉脚下的地板都在晃。窗外是上海滩的霓虹闪烁，屋里却死一般的寂静。他看着大姐咽下最后一口气，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这句话钉进他的脑子里。阿诚就在门外候着，手里还端着刚煎好的药，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明楼转过身，透过门缝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心里像被捅了一刀，血淋淋的疼。 这十几年，阿诚是什么人？那是他明楼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孩子。那年冬天，明楼在闸北的垃圾堆旁看见阿诚，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冻得嘴唇发紫，却还死死护着怀里半个发霉的馒头。明楼心一软，把他带回了家。这些年，阿诚跟着他出生入死，替他挡过子弹，替他挨过刀子。明楼一直觉得，这辈子就算所有人都背叛他，阿诚也不会。可现在，大姐临死前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接扎穿了他所有的信任。 汪曼春是谁？那是76号的特务头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手上沾满了抗日志士的鲜血。明楼和她周旋了这么多年，每次见面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他一直以为阿诚是他最锋利的刀，没想到这把刀，竟然是汪曼春亲手递过来的。这哪里是兄弟？这分明是悬在他头顶十几年的铡刀，随时都可能落下来要了他的命。 明楼慢慢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那把勃朗宁手枪静静地躺在那里。他拿起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想起上个月，阿诚为了帮他掩护身份，差点被日本人打死在码头上，胸口那道疤现在还没好利索。当时阿诚笑着说：“大哥，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为你死，值。”那笑容多干净啊，现在想来，全是演技。 “大哥，药凉了，我再去热热。”阿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还是那么恭敬，那么体贴。 明楼的手抖了一下，枪差点掉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海滩这地方，真真假假，谁又能看得清？也许大姐老糊涂了，也许这是敌人的离间计，也许……有太多的也许。但明楼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身后无数潜伏的同志。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阿诚站在那儿，脸上带着惯有的温顺。明楼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可他什么也没看到。那双眼睛里只有对他这个大哥的关切和忠诚。 “大姐走了。”明楼的声音有些沙哑。 阿诚愣了一下，手里的药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眼圈一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哥，您节哀……” 明楼看着跪在地上的阿诚，心里五味杂陈。如果这是演戏，那阿诚的演技也太好了，好到让他这个老江湖都分不清真假。他伸手去扶阿诚，手指触碰到阿诚的肩膀时，明显感觉到阿诚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明楼的心又沉了几分。 “起来吧，收拾一下，准备后事。”明楼转过身，不想让阿诚看到自己眼中的挣扎。 在这个波谲云诡的年代，信任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品。明楼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他算计了半辈子别人，到头来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算计了。但他不能乱，他必须搞清楚，阿诚到底是谁的人。如果是汪曼春的人，那阿诚这些年为他做的一切，又算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夜色深沉，上海滩的繁华掩盖了多少肮脏的交易和血腥的杀戮。明楼站在窗前，手里的枪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和阿诚之间，再也回不去了。无论真相如何，那道裂痕已经产生，像一道鸿沟，横亘在两人中间。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开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