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2020年,西安一女子5年来严格按照学校的作息接送女儿上下学。可事实上,

乐天派小饼干 2026-02-14 10:07:44

活久见!2020年,西安一女子5年来严格按照学校的作息接送女儿上下学。可事实上,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带着女儿在外面闲逛,导致孩子十几岁了却没上过一天学,而这背后的原因令人又好气又好笑! 回到2020年的西安,有一段卷宗里,记下的画面特别扎人:桌上铺着一张白纸,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握着笔,手指用力到发僵,笔尖却在纸上划不出像样的字。 她写不成句子,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断断续续,横竖歪斜,最后像是把几条线硬挤在一起。 旁边的母亲马女士盯着那张纸,先是发愣,接着突然就哭出来了,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撑不住的哭。 这不是智力问题,也不是“孩子笨”,后来查清楚的事实更让人不舒服:从2015年到2020年,这个孩子,几乎错过了整整五年的正规入学教育。 五年对成年人可能只是几次换工作、几次搬家,对一个孩子却是最关键的阶段——识字、写字、同伴交往、规则意识、课堂习惯,这些都在那几年里慢慢长出来,她被硬生生从这条轨道上拽了下来。 事情最开始其实很普通,马女士一家从汉中到西安打工,孩子到了上学年龄,学位成了难题。 很多在外务工家庭,都会碰到类似的门槛:户口、房产、居住证明、社保、积分之类的材料要求,一样都可能卡人,家长着急,怕孩子耽误,越急越容易被人抓住心理。 就在这个时候,李某出现了,这个人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骗子”的小混混,他的做派更像“有路子的人”:说自己名牌大学毕业,曾经在高层单位任职,手里有资源,还把“商洛有矿山”这种听起来很唬人的背景拿出来讲。 他会展示一些材料——矿山转让资料、项目文件之类的东西,是真是假普通人很难分辨。 对于一个长期在工地、厂里奔波,平时接触不到这些东西的家长来说,这种“身份展示”很容易产生压迫感:你会下意识觉得对方确实有门路,至少比自己懂。 2016年9月开学季,他把“道具”做得很齐:新课本、入学通知书,上面还有鲜红的“公章”。 马女士信了,第二天照常早起,给孩子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像所有送孩子上学的母亲那样,往学校方向走。 但走到半路,李某把母女俩拦住了,他说手续还没走完,学校正在检查,今天进去容易出问题,让她们先别去校门口露面。 这种说法很狡猾,因为它利用了家长对“政策”“审查”的恐惧:你不懂流程,就更怕一脚踩错。 更关键的是马女士那时已经给了钱,三四万元对一个打工家庭不是小数,钱既然交出去了,人就更容易被绑住,一旦承认被骗,就等于承认钱打水漂了,于是宁愿再等等、再信一次,指望最后能圆回来。 这一等不是几天,而是几年,很多人看到这里会问:五年这么长,难道她就一次都没去核实? 这就是这件事最难说出口的部分:马女士后来不仅是受骗者,也被逼成了谎言的维护者,她丈夫脾气暴躁,家里有家暴阴影。 孩子“上不了学”、钱可能也没了,这种事她不敢说,回到家丈夫问,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都办好了”,先把这一关糊过去。 为了不露馅,她每天仍然按点带孩子出门,像去上学一样,邻居看到的是“背书包、早出晚归”,谁也不会怀疑。 可她们其实不会走进校门,而是去另外的地方打发时间:公园的长椅、商场的角落、超市的休息区,或者她后来专门租的一间小出租屋,白天就待在那里,等放学点再回家。 孩子背着书包走来走去,生活变成一种“演出”,每天都要按剧本,把时间熬过去。 李某也不是一次性把钱骗完就消失,他更像是在长期“续费”,他隔一段时间就要钱,理由永远是“还差点手续”“得打点一下”“要请人吃饭”,让人觉得“确实在推进”。 他还会给马女士看所谓的“成绩单”,上面有分数、评语,看起来像学校出的;有时给孩子带点小玩具、零食,让孩子觉得“这个叔叔是帮我们的”。 这些细节,都是为了稳住受害者:不需要真的把学办成,只要让对方相信“正在办”,她就会继续掏钱。 家里钱不够了就借,向娘家借、向朋友借,窟窿越滚越大,从几万拖到二十多万,马女士越到后面越难停手,因为一旦停下,前面所有钱就真的成了“白花”,她像被推着往前走,越走越深。 直到2019年底,马女士开始察觉不对劲:材料上的“公章”变得模糊,有的甚至像是普通人名章;课本上一些信息查不到,扫二维码也对不上。 她尝试报警,对方甚至敢陪她去派出所,说是“欠款”“合作失败”,因为如果只看转账和口头承诺,确实容易被对方搅成“说不清”。 2020年李某因为骗的人太多,拆东墙补不了西墙,最后才选择自首,真相被掀开时,马女士反而更绝望:钱没了,债还在,但最补不回来的,是孩子那五年。 你可以重新挣钱,也可以慢慢还债,可一个孩子从6岁到11岁、从一年级到五年级的那段成长,不可能重来。 她学会了在公园里怎么追蝴蝶,知道超市哪个货架放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写好自己的名字、怎么跟同龄人相处、怎么在课堂上坐住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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