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和朱安结婚多年从未圆房?鲁迅否认,他说:多年中,也有过一两次。 鲁迅本名周树人,1881年出生在浙江绍兴一个没落士大夫家庭。家里祖上出过翰林,父亲周伯宜是秀才,但科举屡试不中,又染上鸦片,家道迅速衰落。1893年父亲病重,家里四处借钱抓药,最后还是没救回来。周树人亲眼看到亲戚冷眼旁观、当铺里被人刁难的场面,从此对旧家族和旧礼教产生强烈反感。1898年他考进南京江南水师学堂,后来转矿务铁路学堂,接触到西方科学和维新思想。1902年公费去日本,先在弘文学院补习日语,再进仙台医学专门学校学医。 1906年看完那场著名的幻灯片事件——中国人围观同胞被杀却神情麻木——他决定弃医从文,认为救人先要救思想。朱安1878年生,比鲁迅大三岁,出身绍兴本地一个还算殷实的家庭。她五岁起缠足,脚裹得很小,身材也因此矮小发育不良。1899年两家通过媒人订亲,当时鲁迅已经在南京读书,周家经济每况愈下,婚事一拖就是七年。 1906年夏天,鲁瑞给儿子发急电,说自己病危,鲁迅赶回绍兴才知道是母亲为了逼婚设的局。7月26日,周家按旧式礼仪办喜事,鲁迅全程机械完成仪式。婚后他没在新房过夜,直接抱着被子去了母亲屋里,三天后就和弟弟周作人一起离开绍兴,重返日本。朱安从此留在绍兴老宅,名义上是周家媳妇,实际主要伺候婆婆鲁瑞,操持家务。 婚后头几年,鲁迅在日本继续翻译外国文学、写文章,朱安留在老家,两人基本没怎么见面。1912年鲁迅回国,在教育部当公务员,1919年全家迁到北京,住进八道湾胡同11号。朱安跟过去,住西边屋子,负责买菜做饭洗衣,鲁迅住西厢房,每天埋头写稿、教书、编杂志。两人住一个院子,但交流极少。朱安偶尔端茶送饭,鲁迅接过来放桌上,继续看书或写字。 外界一直有说法,说他们结婚几十年从来没圆过房。鲁迅晚年对挚友许寿裳明确否认过这个传闻,他说多年当中有过一两次夫妻关系,但次数极少。这话后来被记录在许寿裳的回忆文章里,也被一些研究鲁迅的学者引用。鲁迅自己也承认过,朱安因为缠足和身体原因,无法正常生育,这也是他们没有孩子的直接原因。他在跟人聊天时提过,朱安有生理缺陷,生不了小孩。 两人关系冷淡到什么程度?日常生活中,朱安像管家一样打理家事,鲁迅把所有精力放在写作和社会活动上,几乎不把她当妻子看待。朱安试过各种办法接近丈夫,比如学着做他喜欢吃的菜、帮他整理书桌,但基本没用。鲁迅看在眼里,却从不主动回应。外界问起为什么没孩子,鲁迅的回答总是指向朱安的身体状况,从没把责任推到别处。 1923年鲁迅跟周作人闹翻,带着母亲和朱安搬出八道湾,先住砖塔胡同,后来定居西三条21号。朱安继续照顾婆婆,鲁迅则在北京和上海之间奔波。1925年后鲁迅跟许广平开始同居,1926年生下儿子周海婴。朱安知道后没有大吵大闹,只是跟身边人说,以后她只管伺候婆婆一个人。鲁迅从经济上一直负担朱安和母亲的生活费,即使后来定居上海,每月固定寄钱回北京,从没断过。 1936年10月鲁迅在上海去世,朱安在北京守灵。1942年鲁瑞过世,朱安一个人留在西三条老屋,日子越来越难过。抗战后期北京物价飞涨,她卖掉部分旧书维持生计。1947年她病重,写信给许广平,交代身后事:棺材要结实点,遗物留给周海婴,最关键一条是希望把她的灵柩运到上海,跟鲁迅葬在一起。她反复提这个要求,但最后也没实现。 6月29日朱安在北京去世,享年69岁。许广平托人料理后事,给了丧葬费,但合葬的事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成。朱安最后葬在北京西直门外保福寺附近一个普通墓地,后来墓地被毁,骨灰下落不明。鲁迅的骨灰安放在上海虹口公园(现在叫鲁迅公园),许广平去世后也没跟他合葬。 这段婚姻从头到尾就是封建包办婚姻的典型悲剧。鲁迅作为那个时代最尖锐的批判者,自己却被旧制度绑住,逃不掉又不愿接受,只能用最冷漠的方式对待朱安。朱安呢,一辈子困在旧礼教里,没文化、没独立能力,只能当个名义上的媳妇,活得像影子一样。她到死还把自己当成“鲁迅先生的遗产”,这话说出来让人觉得既可怜又无奈。两人都不坏,但放在一起就是互相折磨。 鲁迅没虐待她,物质上从没亏待过,可情感上彻底把她晾在一边。朱安也没作天作地,只是尽本分过日子,却换不来一点温暖。这事放到今天看,很多人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在当时,类似悲剧多得数不过来。归根结底,是时代把两个人硬塞到一起,谁也没法真正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