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枪挑战,袁朗接了。 没人预料,第一枪他故意打偏了。 第二枪,还是偏得离谱。 全场凝固,拓永刚的笑僵在脸上,以为看到了个笑话。 错。 他没看到笑话,他看到的是深渊。 那两发“脱靶”,不是失误,是袁朗在“问”枪。 一个瞬间,他把陌生的冰冷机械,揉进了自己的骨头缝里。 后坐力,弹道偏好,连钢铁的呼吸他都摸透了。 那不是校准,那是灵魂渗透。 之后23发,弹无虚发。 靶心被撕裂,不是技术,是本能,是人枪合一的活生生演绎。 拓永刚,那个空降兵的骄傲,看傻了。 他能理解精确,却无法理解这种“与物对话”的野性直觉。 他训练的是工具,袁朗驾驭的是延伸。 他退了。 不是怂,是看清了。 那不是技术差距,那是认知维度上的天堑。 你把枪当锤子,人家把枪当第三只手。 这种鸿沟,不是多练几小时就能填平的。 真正碾压你的,从来不是技能,是看世界的底层逻辑。 当对手的境界,已经超出了你的认知范围,努力,有时只是一种盲目的消耗。 这不是输,这是对“知止”的敬畏。 明白吗? 有些高手的赢,根本就不是赢在操作上。 是他们已经活在了另一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