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日军凌辱了村民宋大海的妻子，他却邀请日军喝酒。然而，就在日军喝到大醉时，宋大海悄悄提起大刀，他刚要动手，几个鬼子破门而入…… 宋大海是个老实人，老实到村里的野狗冲他叫，他都会绕道走。他媳妇秀娘，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人，还会剪窗花。可就在那个冬天，一队路过的日本兵闯进了他家。 那天宋大海被抓去修炮楼，回来时，天都塌了。 秀娘躺在冰冷的炕席上，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炕边那把剪窗花的剪刀，上面沾着血——那是她最后试图反抗的证明。 咱们现在的人，很难想象那种绝望。按照常理，宋大海该拼命，该拿菜刀冲上去。可他没有。 第二天，宋大海提着两只老母鸡，还有家里埋了十年的那坛好酒，走进了日军据点。他脸上堆着笑，那笑比哭还难看，点头哈腰地找到了那个领头的小队长，叫山本。 “太君，以前是我不懂事。这点酒，给太君赔罪。” 村里人都骂他，脊梁骨都被戳烂了。说他是软骨头，是给自家女人脸上抹黑的窝囊废。宋大海听着，不回嘴，只是每天依旧去据点送菜、送柴，甚至帮着日本兵喂马。 你看，这就是那个年代最残酷的现实。 活着，有时候比死更难。宋大海在等，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机会。 机会在半个月后来了。山本过生日，宋大海主动提出，他在家摆一桌，请几位“太君”尝尝地道的鲁菜。 山本早就被这个“顺民”给麻痹了，带着两个亲信，摇摇晃晃地来了。 那晚的风特别大，呼啸着像鬼哭狼嚎。屋里的火炉烧得通红，宋大海不停地劝酒。那酒里没毒，要想杀人，咱们中国老百姓更信手里的家伙事儿。 山本喝高了，搂着宋大海的肩膀，嘴里喷着酒气，叽里呱啦说着醉话。宋大海笑着，手却悄悄摸向了桌底。 那里藏着一把大刀。不是普通菜刀，是当年他爹杀猪用的，刀背厚实，刀刃磨得能吹毛断发。 就在山本趴在桌上哼哼的时候，另外两个日本兵也歪倒在一边。宋大海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那张老实巴交的脸，此刻狰狞得像庙里的怒目金刚。 他抽出大刀，寒光一闪。 然而，就在他刚要动手的瞬间，变故发生了。 “砰！” 院门被猛地踹开，风雪卷着寒气灌进来。几个端着刺刀的鬼子破门而入——原来山本生性多疑，虽然来了，却在后面留了后手，让巡逻队随后跟进查看。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屋里的几个鬼子愣住了，宋大海也愣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咱们常说，老实人被逼急了，那就是下山的猛虎。宋大海根本没管门口的那些枪口，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手起刀落！ 那一刀，带着满腔的恨意，直接劈在了山本的脖颈上。血像喷泉一样溅了宋大海一脸。他没有停，反手又是一刀，砍翻了旁边那个正要去摸枪的鬼子。 “秀娘！你看清楚了！！” 宋大海狂吼着，提着滴血的大刀，迎着门口那排黑洞洞的枪口冲了上去。 枪声响了。 宋大海倒在了门槛上。他的胸口被打成了筛子，可他的手，依然死死攥着那把大刀，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门外的风雪。 就在宋大海故事发生的同一年，1940年6月23日，在寿光县牛头镇，日伪军2000多人包围了村庄。你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吗？ 村民马福贞被抓后，日本兵向他肚子里灌水，然后穿着皮靴站在他肚子上踩，把水踩出来再灌，最后用耙齿钉活活把他捶死！ 还有一个叫马新林的妻子，抱着周岁的儿子逃跑，被日本兵追上，竟然直接砍下了半边头颅！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有名有姓的真实记录。 在东明县王官营村，日军屠杀近百人。有个叫戴双印的孩子，当时才4岁，依偎在父亲怀里，结果炮弹炸死了父亲，也炸残了他的腿。 在掖县朱盘沟，70多岁的王凤祥老人被活活烧死在屋里。 这些都不是冷冰冰的数字，这都是一条条曾经鲜活的生命，是像你我一样，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的普通人。 那时候的中国大地，真正是“无村不戴孝，处处闻哭声”。 很多人问，为什么那时候日本人那么猖狂？ 其实，最开始是因为咱们的善良被当成了软弱。但正如宋大海那样，中国人的血性是被杀出来的，是被逼出来的。 1940年，也是敌后战场反抗最激烈的一年。 诗人田间在当时写过一首诗，我每次读都热血沸腾：“假使我们不去打仗/敌人用刺刀/杀死了我们/还要用手指着我们的骨头说/看/这是奴隶！”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呐喊。老百姓懂了，跪着是死，站着也是死，那不如站着死！ 像宋大海这样的“匹夫之怒”，逐渐汇聚成了洪流。 在掖县朱盘沟，自卫队指导员张全信，两个人就敢摸到日军身后，活捉并杀掉落单的鬼子。 晋察冀边区，老百姓不管是几岁的娃娃，还是小脚老太太，都成了战士。送公粮、抬担架、做军鞋，那首《五十九个》的歌，就是邵子南含泪写下的，唱得无数青年扔下锄头就奔向了战场。 写到最后，看着窗外现在的太平盛世，我心里挺不是滋味。 宋大海在那一刻，面对破门而入的日军，他怕吗？肯定怕。但他那一刀必须砍下去。因为如果不砍，他就真的成了鬼子眼里的“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