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事透着蹊跷。那天下午天色阴沉,担架刚抬上车,装殓的塑料袋就滑下来一次,大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2-16 19:50:33

说起来这事透着蹊跷。那天下午天色阴沉,担架刚抬上车,装殓的塑料袋就滑下来一次,大伙儿还以为是手滑没抬稳。等第二次又骨碌碌滚下来,郑英心里那根弦突然绷紧了。她在这行干了快五年,烈士送走不知多少,可从没见过这么“恋恋不舍”的。她蹲下身去扯拉链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打颤,也不知道是怕,还是心里头那点不敢信的期待。 袋子一掀开,她倒吸一口凉气。 李陶雄那张脸灰白灰白的,眼皮却没合严实,露出一条细细的缝。更要命的是,郑英把手搭在他胸口,竟摸到一丝极其微弱的起伏。她当时嗓子都劈了,喊出来的声儿都不像自己的:“快、快来人!这人还是热的!” 在场的人全愣住了。有个老兵后来回忆,那几秒钟跟做梦似的,明明上午医生已经宣布抢救无效,怎么这会儿又活过来了? 其实仔细想想,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前线的大夫。那时候战事吃紧,伤员一个接一个往后方送,药品器械都紧巴巴的。李陶雄被抬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跟血葫芦似的,身上光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就不下几十处,最要命的是好几块弹片离心脏就几厘米。简陋的野战医院条件有限,医生摸不到脉搏、听不着心跳,在这种环境下做出判断,也是无奈之举。战场上分秒必争,谁有时间反复确认? 但话说回来,这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所谓的“假死”状态,在医学上并不罕见。失血过多导致血压低到测不出来,呼吸浅得肉眼看不见,如果光凭经验仓促下结论,可能就把活人送进了鬼门关。郑英事后接受采访时说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我当时没想别的,就觉得这战士年纪轻轻,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走。” 李陶雄后来被紧急送往303医院,一路上直升机都在颠簸。主刀医生打开胸腔的时候,手都抖了,那些弹片密密麻麻嵌在肉里,有的已经扎穿了肺叶边缘。手术做了十几个小时,输血输了两千多毫升,几乎把他全身的血换了一遍。最凶险的是术后感染,高烧烧到四十度,人昏迷了整整七十八天。那段时间郑英天天守在病房外头,她说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就觉得这兵命硬,肯定能醒。 七月底的一个早上,李陶雄真把眼睛睁开了。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伤得咋样,而是哑着嗓子问:“阵地……还在不在?”旁边陪护的战友当场就哭了,攥着他的手说不出话。这事儿后来传开了,有人说是奇迹,有人说是命大,我倒觉得,这是一个人求生意志的极限,他心里还惦记着任务,还放不下战友,这股劲儿硬是把人从阎王爷那儿拽回来了。 现在回过头看1984年,那场仗打了多久,有多少人倒下又站起来,数字都写在档案里。但李陶雄这事,总让我想一个问题:战场上争分夺秒,有时候是不是也少了点“再等等”的耐心?郑英要是没那两下子细心,或者干脆懒得再去看一眼,结局怕是另一个样子。 咱们常说医者仁心,可这“仁心”里头,除了技术,更得有股子不轻易放弃的倔劲儿。李陶雄是命大不假,可这命大,是有人替他多留了个心眼换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9
热情的狂风晚风

热情的狂风晚风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