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一19岁少女,被日军推进洗澡房,翻译官笑咪咪的说:“你很漂亮,队长很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2-16 19:50:34

1939年,一19岁少女,被日军推进洗澡房,翻译官笑咪咪的说:“你很漂亮,队长很喜欢你。”话音刚落,一日军军官就闯进来,一把抱住了缩成一团的少女。 那一刻,少女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了,整个人僵在那儿,像被人抽走了魂。她叫秀兰,三个月前还在村子里帮娘喂鸡、纳鞋底,最大的烦恼是隔壁婶子老来借盐不还。现在她站在这间弥漫着潮气的洗澡房里,地上湿漉漉的,墙角的铁皮桶冒着微弱的热气,空气里那股肥皂味刺鼻得很,像是要把人最后那点干净都洗掉。 那个日本军官浑身酒气,胳膊箍得死紧,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嚷什么。秀兰听不懂,但她听得懂那语气,那不是人说的话,是野兽在宣告自己逮住了猎物。她拼了命地挣扎,指甲抠进那人的手背,血珠子冒出来,换来的是狠狠一耳光,耳朵嗡嗡响了半天,眼前直冒金星。 翻译官早就不见了。这人最可恨的地方就在这儿,他不直接动手,但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帮着想,完了还笑眯眯地站旁边劝你认命。秀兰后来常想,那些当翻译的,晚上睡得着觉吗?他们给同胞递刀的时候,心里到底有没有咯噔过那么一下? 外头有人敲门,说了几句日语,军官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松了手,整了整衣领出去了。临走还指了指秀兰,那意思是“你等着”。 秀兰靠着墙根滑坐到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她摸了摸脸,肿了,嘴里有血腥味。可她顾不上疼,眼睛四处扫,洗澡房里除了一个木盆、半桶水、两块薄得透光的肥皂,什么都没有。窗户倒是有,但钉死了,木条子倒是挺粗。 外头又传来脚步声,这回是翻译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姑娘,别犯傻,队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好好收拾收拾,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秀兰没吭声,她盯着那扇门,脑子里突然想起爹说过的话。爹是被鬼子拉去修炮楼之前说的,那天早上他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看着远处山头的云说:“妮儿,这世道乱,爹护不了你一辈子,记住一条,真到没路的时候,自己选个死法,别让人把你当鸡一样宰。” 她当时不懂,还笑爹说话吓人。现在她懂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秀兰已经站起来了,手里攥着从木盆边上掰下来的一根木条,断口尖得能扎穿手掌。她没哭,也没抖了,就那么盯着进来的人。 后来怎么样了呢?没人知道确切的经过。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据点里抬出来两具尸体,一个是那个日本军官,一个是秀兰。打扫的老乡说,那姑娘手里还攥着根带血的木条,指甲缝里全是肉渣。 这事过去八十多年了,我写这些字的时候,窗外阳光正好,楼下的孩子追着皮球跑,笑得响亮。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是秀兰活到今天,也该是近百岁的老人了,她会在哪个院子里晒太阳?会跟重孙辈讲起这段往事吗? 可惜没那么多要是。历史就是历史,血淋淋地摊在那儿,容不得半点粉饰。咱们现在能坐在这儿刷手机、看文章、在评论区里你来我往,那是多少人用命换来的。别觉得这些话是老生常谈,有些东西,说多少遍都不嫌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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