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一个日军中将被执行枪决,行刑的战士朝他开了三枪,他没死,监刑军官示意再打一枪,剩下的交给老百姓处理… 这个田中久一,长得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戴个圆眼镜,要是不知道底细,你还以为是个教书匠。可实际上,这家伙骨子里流的都是黑水。 他有个外号叫“华南之虎”,这可不是夸他威风,是说他吃人不吐骨头。 1944年,这家伙当上了第23军司令官,手里的权力更大了,作恶也就更疯狂了。他在广东各地推行所谓的“肃正作战”,其实就是咱们熟知的“三光政策”。在台山、开平这些侨乡,日军所到之处,那是真正的寸草不生。 更别提他在香港当“总督”的那段日子。香港的老一辈人回忆起来,那可是真正的“黑暗岁月”。强行发行军票,搜刮百姓的救命钱;实行粮食配给,饿死了不知道多少人。那时候的香港街头,早上一开门,路边倒着的往往就是饿殍。 所以说,当日本投降的消息传来,当田中久一被国民政府逮捕的消息传开,整个华南地区的老百姓,那是真正的喜极而泣。 审判的日子终于来了。 在广州的战犯军事法庭上,田中久一开始还挺横。这帮日本战犯都有个通病,到了法庭上就开始装傻充愣,要么就是那一套陈词滥调:“我是军人,我只是执行命令。” 当时的检察官那是相当给力,直接把一桩桩、一件件的铁证甩在了他的脸上。面对这些如山的铁证,田中久一的那点狡辩,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最终,法槌落下:死刑,立即执行! 这六个字,重若千钧,也终于让广东的父老乡亲们松了一口气。 好了,咱们回到1947年3月27日的那个下午。 那是下午三点左右,押解田中久一的车队缓缓驶出了法庭。与其说是押解车队,不如说是游街示众。这也是当时国民政府为了安抚民愤特意安排的。 你们猜怎么着?田中久一坐在敞篷卡车上,被五花大绑,背上插着个白色的亡命牌,上面写着“枪决日战犯华南最高指挥官田中久一中将”。那红色的叉号,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一路上,两边的老百姓那是群情激奋。烂菜叶子、臭鸡蛋、甚至石头块,雨点般地往车上砸。有人哭着喊着亲人的名字,有人咬牙切齿地骂着娘。这不仅仅是愤怒,这是一种积压了整整八年、甚至更久的痛苦宣泄。 田中久一这时候已经没了往日的威风。据当时的随车记者描述,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中将”,此刻脸色惨白,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两边愤怒的人群。因为他心里清楚,每一双眼睛里射出来的怒火,都足以把他烧成灰烬。 车队终于到了流花桥刑场。 这里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了。当时的刑场其实就是一块荒地,但那天,这里比庙会还热闹。大家都想亲眼看着这个恶魔断气。 田中久一被宪兵像拖死狗一样拖下了车。这时候的他,腿早软了,根本站不住,全靠两个宪兵架着。行刑官让他跪下,面对着中华门的方向——那里,象征着被他践踏过的中华大地。 高潮来了。 负责行刑的是一名年轻的中国战士。面对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说实话,换谁都得激动。战士举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田中久一的后脑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砰!” 第一声枪响。 田中久一的身子猛地一歪,但他竟然没倒下!他只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了类似野兽般的哼哼声。 “砰!” 第二枪紧接着响了。 他还是没死透,身体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血开始往外涌,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行刑战士可能也是太紧张,或者是太恨了,手有点抖。紧接着又是“砰”的第三枪。 这三枪下去,田中久一趴在地上,还在那抽搐,还在那喘气。这一幕把周围的老百姓看急了。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喊:“打死他!别让他活!”“再补一枪!” 这时候,负责监刑的军官,也是咱们中国的一位硬汉,宋扬昭上校,皱了皱眉头。 他冷静地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副官:“再打一枪,送他上路。” 副官走上前,拔出佩枪,对着田中久一的要害,“砰”的一声,补了最后这就这命的一枪。 这一次,田中久一终于不动了。 按照惯例,犯人处决后,会有收尸队来处理。但是那天,监刑官做了一个在今天看来非常“解气”的决定,或者说是默许了一种行为。当确认田中久一死亡后,宪兵队并没有立刻封锁现场驱赶人群,而是稍稍退后了一点。 这一退,就是把剩下的事交给了老百姓。 愤怒的人群瞬间冲破了警戒线。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让一些“圣母心”的人觉得残忍,但在我看来,那是最朴素的正义。 老百姓们冲上去,对着田中久一的尸体,有的踢,有的踩,有的吐口水。甚至有几位刚刚失去儿子的大娘,拿着鞋底狠狠地抽打那具尸体。你说这是泄愤吗?是。但这更是血泪的控诉。 大家要明白,这些百姓里,有多少人家破人亡?有多少人妻离子散?他们没法亲手杀了这个恶魔,现在他死了,踩上一脚,是他们唯一能做的复仇。 后来,田中久一的尸体被草草收殓。据说,那具尸体早已不成样子。但这又怪得了谁呢?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