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18岁的丫鬟来凤在厨房偷偷生下孩子，被老妈子发现状告给当家主母，主母生气指着大姨太的鼻子的骂：“你养的好丫头，丢人丢到家了”。 来凤从十岁那年便被卖进天津的杨家大宅做丫鬟。 她的差事是贴身伺候大姨太，兼顾照看家中的小主人。 每日天不亮，来凤就要起身打理屋内的一应杂物。 杨家后厨负责做饭的厨师二师傅，是个三十七岁的男子。 此人在杨家做工多年，仗着资历老，在佣人堆里向来横行。 来凤十三岁那年，就遭到了二师傅的强行侵害。 二师傅抓住来凤的怯懦，此后一直对她进行肆意控制。 她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惧，全都埋在自己心底。 日复一日的隐忍，没能换来半分安稳，反倒让她陷入更大的困境。 年满十八岁的来凤，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 腹部一天天隆起，藏不住的身孕让她整日惶恐不安。 为了不被人发现，来凤常年裹着厚重的衣物遮掩身形。 即便如此，身体的变化还是难以完全瞒住身边人的眼睛。 来凤的产期突然发作，剧痛让她几乎直不起身子。 二师傅怕丑事败露影响自己，将来凤拖到了厨房的柴火堆旁。 厨房是府里下人少去的角落，柴火堆又能挡住外人的视线。 二师傅恶狠狠地警告来凤，就算疼得受不了也不准哭喊出声。 他怕动静太大，引来其他佣人，坏了自己的名声。 为了应付生产，二师傅偷偷找来外面做缝穷活计的妇人接生。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来凤强忍着剧痛，顺利生下了孩子。 两人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料到早被人盯上。 府里的一个老妈子，平日里和二师傅积怨已久。 老妈子早就察觉二师傅和来凤往来不对劲，一直暗中留意。 生产当晚，老妈子悄悄摸到厨房窗外。 她用手指捅破窗户纸，把里面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确认实情后，老妈子立刻转身，一路小跑去找当家主母。 主母是杨家的正室夫人，掌管着府里所有大小事务。 她最看重的就是家族的脸面和规矩，容不得半点有辱门风的事。 听完老妈子的禀告，主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铁青。 她连头发都来不及梳理，妆容也顾不上整理。 主母迈开步子，怒气冲冲地直奔大姨太的住处。 见到大姨太的那一刻，主母没有丝毫犹豫。 她直接伸出手指，狠狠指着大姨太的鼻子。 主母厉声呵斥，声音传遍了整个院落。 “你养的好丫头，丢人丢到家了。” 大姨太性子绵软温和，向来不善争执。 面对主母的怒斥，大姨太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 主母气冲冲地定下处置办法，坚决要将来凤连夜赶出杨家。 她怕白天送人被街坊邻居看见，坏了杨家的名声。 刚生产完的来凤身体极度虚弱，还出现了产后出血的情况。 她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被催促着立刻离开。 来凤一步步走出杨家大门，血迹顺着裙摆滴落在青石板路上。 大姨太实在不忍心看着刚生产的来凤流落街头。 她悄悄找到府里的奶妈，托付奶妈将来凤接回家中照料。 奶妈心善，收下了来凤，每日给她做温热的饭菜补身体。 奶妈的小叔子常年在外做体力活，为人忠厚老实，心地善良。 他得知来凤的遭遇后，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处处细心照顾。 两人相处日久，慢慢生出了真情，决定一起过日子。 他们简单置办了婚事，组成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庭。 后来时局动荡，战火不断向华北地区蔓延。 来凤跟着丈夫离开天津，一路往南方逃难躲避战乱。 夫妻俩一路颠沛，最终在南京停住了脚步。 他们在南京找了一处简陋的住所，总算有了安身的地方。 来凤的丈夫踏实肯干，在铁路部门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每月的薪水足够支撑全家的开销，日子慢慢有了起色。 来凤在家专心操持家务，把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 不久后，来凤生下了一个儿子，夫妻俩对孩子疼爱有加。 他们省吃俭用，供儿子读书上学，希望孩子能有出息。 儿子从小懂事刻苦，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成年后，儿子凭借优异的学识，成为了一名工程师。 工作体面又稳定，收入也足够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 儿子感念父母的养育之恩，攒下积蓄在南京四条巷买了房。 他把来凤和丈夫接进新房，让二老安安稳稳享清福。 来凤的丈夫一直在铁路岗位勤恳工作，到了年纪顺利退休。 儿子在工作中认真负责，深受单位同事和领导的好评。 来凤的晚年生活平静安逸，再也没有受过半分委屈。 她平日里和邻里相处和睦，闲暇时做些针线活打发时间。 年少时在杨家做丫鬟的苦难，彻底成了遥远的过往。 来凤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最终拥有了圆满幸福的家庭。 她一直活到九十多岁，在家人的陪伴下安稳离世。 一生坎坷，终得善终，再也没有了身不由己的无奈。 参考信息：《一百年，许多人，许多事：杨苡口述自传》·译林出版社·2023年1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