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陈平认为,中国过去40多年,在干部培训和大学教授队伍里,让西方价值观渗透太深了,得把那些被西方理念绑架的人清除出去,不是说全盘否定西方,而是要清除那种盲从西方、忽略中国实际的思维模式。 过去不少领域总想着照搬西方模式,可中国的国情、文化根基跟西方压根不一样,硬套只会水土不服。就像网友说的,法律得贴合咱们自己的实际,学术研究也得扎根本土,总盯着西方的尺子量自己,只会丢了自己的根。 所谓“清除”,从来不是全盘否定,而是剔除那种“西方的就是好的”盲目崇拜。咱们要学的是西方的先进技术和合理经验,而不是连思维模式都跟着照搬,更不能丢了中华传统文化的魂。 最直观的就是大学课堂上的乱象,不少教授讲课,张口闭口就是西方的理论框架,把西方的学术标准当成唯一的“标准答案”,研究中国的乡村治理,不用中国的乡土逻辑去分析,反而硬套西方的社区治理模式,忽略中国农村的宗族文化、土地制度和农民的实际需求,最后得出的结论脱离实际,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更离谱的是,有些教授还刻意贬低中华传统文化,说中国的传统文化“落后”“保守”,比不上西方的“先进”文化,把西方的个人主义、功利主义当成“真理”,灌输给学生,久而久之,不少年轻人也跟着盲目崇拜西方,对自己的文化失去自信,这就是被西方理念绑架最直接的表现。 干部培训领域的问题也同样突出,过去不少培训课程,几乎全是西方的案例,讲西方的管理模式、治理经验,却很少结合中国的国情和基层实际去解读。 有些干部学完之后,不会灵活变通,只会照本宣科,把西方的那一套生搬硬套到工作中,比如在一些欠发达地区,硬要照搬西方的城市化模式,盲目推进拆迁,忽略当地群众的意愿和实际生活需求,最后不仅没推动发展,反而引发了矛盾,劳民伤财。 这不是干部能力不行,而是被盲从西方的思维绑住了手脚,忘了中国的发展有自己的节奏,中国的治理有自己的逻辑。 其实回望近代历史就知道,咱们早就吃过照搬西方的亏。当年康梁变法想搞西方的君主立宪,辛亥革命想搞西方的总统共和,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换来的是十几年的军阀混战,民不聊生。这不是西方的制度不好,而是那些模式根本不贴合当时中国的国情,当时的中国,资产阶级力量薄弱,封建势力根深蒂固,硬要嫁接西方的民主制度,只会水土不服,带来灾难性后果。陈平教授的提醒,就是让我们别再犯过去的错误,别再被西方的理念绑架,别再忽略中国的实际情况去盲从。 所谓的“清除”,绝对不是要关上国门,全盘否定西方的一切,更不是要搞“闭关锁国”。西方在科技、高端制造、现代管理等方面,确实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先进经验,比如芯片研发的技术、企业管理的科学方法,这些好东西,我们当然要主动学习、吸收借鉴,为我们自己所用。但学习不等于盲从,不等于连思维模式都跟着西化,不等于丢了我们自己的根。 就像中国的经济发展,我们没有照搬西方的自由市场经济,而是结合中国实际,走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道路,既发挥了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又坚持了政府的宏观调控,这才实现了四十多年的高速发展,让中国从积贫积弱发展成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如果当时我们盲目照搬西方的自由市场经济,没有政府的调控,恐怕早就像一些发展中国家一样,陷入经济危机、贫富差距悬殊的困境。 再说说文化层面,有些被西方理念绑架的学者,总觉得西方的文化是“普世价值”,中国的传统文化是“落后糟粕”,可他们忘了,中华传统文化里的“以人为本”“天人合一”“和而不同”等理念,在今天依然有强大的生命力。 咱们的脱贫攻坚,就是“以人为本”最生动的体现,不抛弃、不放弃任何一个人,这比西方的福利制度更贴合中国的实际,也更有成效;咱们的抗疫,坚持全国一盘棋,集中力量办大事,这就是中国制度的优势,也是中华传统文化“众志成城”理念的传承,这些都不是西方的理念能替代的。 这种盲从西方、忽略中国实际的思维模式,危害其实远超我们的想象。在学术领域,它会让我们失去自己的学术话语权,总是跟着西方的屁股后面走,无法形成属于中国自己的学术体系;在干部队伍里,它会让干部脱离群众、脱离实际,干事创业只会喊口号、照搬照抄,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影响国家的发展和稳定;在整个社会层面,它会让我们失去文化自信,陷入“崇洋媚外”的误区,忘了我们自己的历史和文化根基。 陈平教授的观点,说白了就是给我们敲了个警钟:中国的发展,必须扎根本土、贴合实际,不能被西方的理念绑架,不能盲目盲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