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在成都东门外圣佛寺前,每天上百病人排队求治,而端坐中央的,是一个相貌奇特、一年四季只穿一件百衲衣的矮个子和尚——光厚老和尚。 这老和尚看着不起眼,可他手一搭,很多人的病就轻了。不是装神弄鬼,他真有办法。光厚俗家姓李,四川新都人,少年出家,在峨眉山跟一个隐修的老僧学了十年。那老僧不教经书,只教他认草药、按穴位,还有一套调息的法子。后来他云游到成都,在圣佛寺挂单,住持见他总帮人看病,就腾出前院让他施医。 那时候缺医少药,城里的医院要挂号,还要花钱,穷苦人看不起。光厚这儿不收钱,就收点米面,或者让病人自己带点草药来。有个拉黄包车的车夫,叫张二牛,腿上长了个毒疮,流脓发臭,走几步就疼得冒冷汗。他找了西医,开刀排脓,结果伤口总不愈合,还发烧。 听人说圣佛寺有个和尚能治,就拄着棍子来了。光厚看了看他的腿,没用针,也没开药,就让他坐在太阳底下,用温热的草药水慢慢洗,再拿手掌贴着疮口周围慢慢揉。张二牛开始还怕疼,后来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腿往上走,当晚就能睡着觉了。连着七天,疮口结痂,半个月就能下地拉车。 不光穷人信他,有些知识分子也来找他。四川大学有个教生物的教授,姓陈,常年胃病,吃西药胃里烧得慌。他去试试,光厚问他吃饭的习惯,得知他爱喝浓茶、吃生冷,就说:“茶凉了伤脾,饭硬了磨胃。”让他每天早晚喝小米粥,中午吃点软面条,忌生冷油腻。陈教授半信半疑,试着吃了半个月,胃痛果然少了。他后来专门写了篇文章,说光厚的医术是“经验医学”,靠的是对人体经络和气血的观察,不是迷信。 有人好奇他的百衲衣,说他是不是修行苦行。其实那衣服是他师父留下的,补丁叠补丁,他说“衣服破了补补就行,人心破了难补”。他看病时不说话,就盯着病人的脸色、舌苔,偶尔问两句饮食起居。有个老太太带着孙子来看咳嗽,光厚摸了摸孩子的脉,又看了看舌苔,说:“夜里踢被子,受了凉,肺里有痰。”让老太太回去煮生姜葱白汤,睡前给孩子泡脚。老太太回去照做,三天孩子就不咳了。 那时候成都城里也有江湖骗子,装成和尚道士骗钱,光厚却从不张扬。有次警察来查,看他这么多人围着,以为他要敛财,结果翻遍他的住处,只有几本旧医书和一堆晒干的草药。警察问他为什么免费看病,他说:“师父说过,治病是积德,收钱就是买卖。”这话传出去,更多人信他。 光厚的名声越来越大,连外地人都赶来。有个从重庆来的商人,得了偏头痛,疼起来撞墙。他在重庆看了好多医生,都没好。听说成都有个和尚能治,就坐船过来。光厚给他按头部穴位,一边按一边说:“你思虑太重,气郁在头。”按了十分钟,商人的头疼就减轻了。光厚教他每天打坐半小时,别总想着生意上的事。商人照做,后来不仅头不疼了,生意上的决策也更稳了。 他活了七十八岁,圆寂的时候,圣佛寺前站满了送行的人,有拉车的、有教书先生、有卖菜的,都是被他治过病的人。有人说他是“活菩萨”,可他自己说,就是个会点手艺的和尚,能帮人减轻点痛苦,就值了。 现在回头看,光厚老和尚的走红,不是因为什么神通,而是他懂医、心善,还正好赶上了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他没把看病当交易,而是当善事,这让他的医术有了温度。现在医疗条件好了,可像他这样不图回报、真心帮人的医者,还是让人记着。毕竟,比药更管用的,有时候是一颗愿意帮人的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