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们竟然用枪托捅她的腰部,而此时,盛国玉却紧张得不敢动。 枪托捅在腰上的那一刻,盛国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动。那种疼不是尖锐的,是闷的,钝的,像是有人拿铁棍子往你骨头缝里塞。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泥土,能闻见血腥味和火药味混在一起,还有旁边战友身上那股熟悉的汗味,可那人已经不会呼吸了。 特务的皮靴就在她耳边踩来踩去,脚步声咚咚的,每一下都像踩在她心上。她听见他们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太清,但那种语气她太熟了,轻飘飘的,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或者明天去哪喝酒。杀人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已经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了。 捅她那一下之后,特务又踢了她两脚,见她没反应,骂了句什么就走了。盛国玉还是不敢动,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连呼吸都不敢太深。她在等,等脚步声彻底消失,等黑夜把她彻底吞进去。 话是这么说,她心里清楚,这不是什么智谋,也不是什么英雄主义,就是最原始的求生欲。在那个节骨眼上,装死根本不算什么本事,真正难的是在枪托捅过来的时候不叫出来,在战友的尸堆里趴一整夜不哆嗦,在活着走出渣滓洞之后,还得面对那些永远留在地窖里的面孔。 后来有人问她,你是怎么装过去的?她说不出来。那种事没法讲,讲了别人也听不懂。你只能自己去扛,扛过去了就活,扛不过去就死,简单得很。 盛国玉后来活到了九十多岁,但这一辈子,她都没法躺着睡觉。只要一闭眼,就是那个晚上,枪托捅在腰上的触感,泥土的凉,还有旁边那些再也不会动的人。她活下来了,可活下来这件事本身,成了她一辈子的负担。 有时候我在想,那些拿枪托捅人的人,后来会做什么梦?他们会不会也在半夜惊醒,想起自己亲手捅过的那些“尸体”?或者说,他们压根就不在乎,转身就能吃能睡,跟没事人一样? 历史这东西挺有意思的,它记下了英雄的名字,记下了烈士的牺牲,可那些普普通通的恐惧,那些趴在地上装死时心里想的“我到底能不能活下来”,反倒没人记得了。盛国玉活着走出渣滓洞,可那天晚上,她其实已经死过一回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