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影后巩俐,喝了大半年中药。1996年,她嫁新加坡商人黄和祥。听从母亲建议,决定生孩子。为挽救婚姻,推掉好几部片约,隐居新加坡。不是度假,是每天守在厨房,熬药、喝药,一喝就是大半年。 1994年的京港拉力赛,当媒体的长枪短炮把刚失恋的巩俐围得水泄不通时,英美烟草公司亚太总裁黄和祥像个骑士一样挡在了前面。 那时候的巩俐,要的不是剧本,是一个能说“受欺负了有我”的肩膀,1995年维多利亚港的那枚钻戒,刚好卡在了她最脆弱的心理缺口上,但这半年每天熬煮、甚至由丈夫亲自喂下的苦药,并没有换来预期的哭啼声,备孕失败,成了这个家庭隐形裂痕的起点。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席卷而过,黄和祥的职场光环开始褪色。 到了2000年,他索性以“厌倦职场倾轧”为由辞职回家,一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男人突然失去了权力的把手,往往会在家庭琐事中寻求极致的掌控感。 家里的画风变了,黄和祥建立了一套令人窒息的“展厅式秩序”,沙发上的抱枕必须严格对齐,餐具要按尺寸排列,甚至连猫砂的厚度,他都要用尺子去量,这种对“秩序”的病态迷恋,与巩俐的世界发生了剧烈冲撞。 2002年,巩俐复出养家,她在《英雄》的荒漠里吃沙子,在《艺伎回忆录》的片场因为压力大到脱发、神经衰弱。 当她在深夜通宵拍戏后,满身疲惫地给家里打电话寻求慰藉时,听筒那边传来的却是丈夫关于“猫粮买好了”和“兽医预约时间”的精准汇报。 两人的生活频道彻底错位,一个是泥泞战场里厮杀的女战士,一个是无尘展厅里的管理员。 2007年,巩俐结束了《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拍摄,身上还带着几十斤重戏服勒出的淤青,推开家门,她看到丈夫正拿着尺子,全神贯注地校准新窗帘离地的高度。 这一幕成了压垮骆驼的稻草,她在这个连窗帘都要“站军姿”的博物馆里,找不到一丝可以喘息的缝隙,她喊出了那句“家不是展厅”,随后搬入酒店。 2008年底,两人约在了初识的那家咖啡馆,没有狗血的撕扯,也没有财产的纠葛。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段婚姻就像那罐冷掉的中药,药效过了,人也该醒了,他在寻找一种恒定的秩序,而她属于变幻莫测的旷野。 2009年,协议签署,黄和祥体面退场,对外维护了前妻所有的尊严。 到了2023年的北京电影节,57岁的巩俐穿着简练的西装,面对镜头平静地说:“女性不必用生育证明价值,角色创造也是生命延续。” 这一刻,她终于把1996年那个试图用中药换取“完整人生”的小女人,彻底留在了过去。 从新加坡别墅的药罐,到国际影坛的聚光灯,她用了十三年才明白:她不需要被人拯救,她只需要被自己定义。 信源:巩俐为挽救婚姻曾努力造人 夫妻健康离奇不孕——金羊网-新快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