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苏联一名宇航员刚飞上太空,国家解体了。他被丢在太空上747天。当他好不容易回到地球时,更悲催的事情发生了...... 1991年,谢尔盖·克里卡廖夫出门“上班”,搭乘联盟TM-12飞船奔赴和平号空间站,计划8个月后下班回家,没想到转头就被“公司”(苏联)给“黄了”。 别人失业是收拾东西走人,他失业是被困350公里高空,成了宇宙间最惨“打工人”,一飘就是311天零20小时,堪称航天史上最离谱的“被迫加班”。 这位老哥本是航天界的“学霸卷王”:1958年生于列宁格勒,考上机械学院后深耕航天,毕业后进了顶级航天集团,还主导过联盟号飞船初步设计。 1985年入选宇航员,别人熬几年的训练他一年搞定,1988年首次飞天就完成6次太空行走,刷新苏联在轨纪录,妥妥的“苏联航天顶流”,谁能想到,二次出征竟成了“无家可归”的开端。 出征途中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飞船自动对接失灵,克里卡廖夫临危不乱手动操作,英国同行直呼“这大哥稳得一批”,可等他在空间站扎下根,却发现地面通讯越来越敷衍,跟客服失联似的,不是信号坏了,是他的祖国正在分崩离析。 1991年12月,苏联正式解体,15个国家忙着分家,没人顾得上这个在太空“蹲守”的宇航员。 最绝的是,他成了“宇宙黑户”:苏联护照失效,账户归零,医疗保险作废,绕地球一圈才90分钟,能清清楚楚看见红场,却连“回家”的门票都没有。 NASA瞅准机会抛来橄榄枝,承诺派航天飞机接他,条件是加入美国国籍,结果他沉默三分钟拒了:“我走了,和平号咋办?这是苏联航天人的心血,不能毁在我手里”。 克里卡廖夫的坚守,从来不是“愚忠”,而是把航天信仰凌驾于国家标签之上的“职业清醒”,他不是在等某个国家来救,而是在守住人类探索星空的共同财富。 和平号空间站要是没人照料报废,损失的不是苏联,是全人类的航天积累。 在此之前,宇航员是“国家的人”,任务归属国家;而克里卡廖夫的遭遇,倒逼各国达成共识:宇航员的安全优先于政治博弈,哪怕国家更迭,也不能抛弃在轨宇航员。 后来国际空间站的合作,多少都有这段历史的影子,航天从来不是单个国家的“独角戏”,而是人类的“集体副本”。 他在太空的日子比电视剧还刺激:氧气系统故障,凭记忆拆解维修,右手被灼伤留疤;长期独处出现幻觉,对着地球跟妻女“云聊天”;地球那头,妻子变卖他的勋章度日,月薪贬值到连面包都买不起。 直到德国掏出2400万美元“赎人”,俄、哈、德三方扯皮半天,他才终于踏上归途,瘦得站都站不稳,宇航服上的苏联国旗却依旧鲜红。 更有意思的是,他没被现实打垮,后续又四次飞天,累计在轨803天,创下纪录至今没人打破,还成了首个进入国际空间站的人,退休后深耕航天管理,活成了“航天活化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