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陕西一个13岁的小姑娘,用农药害死了亲生父母与9岁的弟弟,警察到达的时候,女孩却突然笑了:“叔叔,你们不用再查了,是我毒死了他们( 1990年4月28日的那个清晨,陕西农村的空气里还夹杂着泥土翻新的腥气。警察跨进那道低矮的门槛时,心理防线大概率是崩塌的。 地上横着三具尸体,早已僵硬,那是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女主人,还有一个年仅9岁的男孩。而站在尸体旁边的,不是一个被吓坏的幸存者,而是一个神色平静得近乎诡异的13岁女孩。 她没有缩在墙角发抖,也没有呼天抢地。相反,当目光与警察撞上那一刻,她的嘴角竟然向上扯动,露出一个甚至可以说有点“甜”的微笑。 她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刚刚割回来的猪草:“叔叔,你们不用再查了,是我毒死了他们。” 这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微笑背后,藏着怎样的一把尖刀?我们不妨将时间的指针轻轻回拨,回溯至二十四小时之前。彼时的景象,似隔着一层薄纱,隐隐约约,等待我们重新去探寻其中未曾留意的细节。 4月27日,原本是这个叫做牛枣儿(化名王淑娟)的女孩以为能“沾光”的日子。那天是弟弟9岁的生日。在物质极度匮乏的往昔,肉腥味宛如稀世珍宝。平日里难觅其踪,唯有逢年过节,或是家中“重要人物”操办要事之际,这独特的肉香才会悄然弥漫开来。 刚从地里浇完水回来的牛枣儿,老远就嗅到了红烧肉的香气。那是母亲为了庆祝弟弟生日特意准备的。她本能地凑到了灶台边,喉咙里咽着口水,以为自己劳作半天能换来一口汤喝。 迎接她的不是筷子,而是母亲粗暴的一把推搡。母亲的逻辑简单又残酷:肉是给弟弟的长寿礼,你是多余的消耗品。 “你怎么不去死?活着就是浪费粮食。”这句话从母亲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比外面的日头还要毒辣。在这个家里,食物的分配权直接等同于爱的分配权,而牛枣儿的份额是零。 在这个封闭的农家院落里,9岁的弟弟拥有绝对的“领地权”。那天,或许是依仗着生日的特权,他把姐姐唯一像样的旧衣服扔进了泥坑,仅仅是为了好玩。 当牛枣儿试图讲理时,换来的是父母混合双打般的毒打。这不是第一次,甚至不算最狠的一次。 其实,杀意并不是在那一秒钟生成的。早在她考上小学拿着通知书回家,却被母亲一巴掌扇灭读书梦的时候,引信就已经埋下了。 在父母的账本里,她是免费的劳动力,也是未来给弟弟攒彩礼的“变现工具”。以前弟弟打碎了暖水瓶,挨打的是她。弟弟要吃要喝,干活的是她。 既然“活着就是浪费空气”,那么毁灭或许就是唯一的出路。 当晚,夜色像一口黑锅扣了下来。牛枣儿熟练地摸到了那个瓶子——敌敌畏。在那个年代的农村,这东西随处可见,既能杀虫,也能杀人。 她并没有手抖,而是冷静地把刺鼻的液体兑进了父母和弟弟的水杯里。接下来的过程惨烈而漫长:三人相继出现了呕吐、抽搐、口吐白沫的症状。 她就站在阴影里看着,像平日里看杀鸡宰猪一样冷漠,全程没有伸出一根手指去施救,直到那三口人彻底停止了挣扎。 那个令警察毛骨悚然的微笑,或许是某种扭曲的解脱:她终于亲手摧毁了这个名为“家”的刑场。 更令人唏嘘的是法律的结局。由于案发时她未满14周岁,依据1990年的刑法,这起背负三条人命的惨案,最终的司法结论是一张“刑事豁免权”的门票。 她被送往少管所收容教养。没有死刑,也没有铁窗泪,因为法律在那一刻,把她定义为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如今时间来到2026年2月,当年的牛枣儿早已回归人海,大概也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没人知道她后来过得如何,是否还记得那个春天的上午。 但那个日子的红烧肉味和敌敌畏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那个重男轻女时代最刺鼻的注脚。那不仅仅是一场谋杀,更像是一次极端的“生物学反击”——当一个孩子被剥夺了作为人的所有尊严,她心里升起的,只能是野兽般的獠牙。 信源:搜狐新闻——1990年陕西13岁女孩毒杀父母,警察找上门时女孩笑着说:是我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