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有一个怪癖,喜欢躺在女人的身子上睡觉,有次他睡的正香,妾室动了一下,他坐起来

静静白虎 2026-02-18 01:22:39

张勋有一个怪癖,喜欢躺在女人的身子上睡觉,有次他睡的正香,妾室动了一下,他坐起来就准备动手,谁料下一秒妾室就撒泼打滚的冲到了大街上…… 博物馆的角落里躺着一张红木大床。 床面宽得出奇,但真正刺眼的是中央那块凹陷——不是木头自然弯曲,而是被某种恒定的重量,年复一年碾出来的。边缘光滑如玉,像伤口结了痂,又被反复撕开。 这张床的主人叫张勋,民国年间赫赫有名的"辫帅"。1917年,他率辫子军悍然入京,将退位的溥仪再度拥上龙椅。然其逆历史潮流而动,未逾三日便被段祺瑞打得溃不成军,狼狈败北。 逃命的时候,他躲进荷兰使馆,洋人开出条件:想活命?首要之事,便是将那辫子剪去。此一举动,似能斩断旧俗羁绊,开启一番别样新局。 这位把辫子看得比命还重的"忠臣",最后还是剪了。 政治上彻底破产的张勋,窝进天津德租界当起了寓公。他不再过问国事,转头投资了七十多家店铺工厂,日子过得阔绰。但失势的人容易走偏,他偏得离谱。 不知从哪个江湖术士那里,他淘来一套"采阴补阳"的养生法:说是年老之人若能夜夜枕着年轻女子的腹部入睡,便可吸取阴气,延年益寿。 这听起来有多荒唐,他就信得有多虔诚。 张公馆后宅养着十一个姨太太,个个年轻貌美。但她们不是妻妾,是"药材"。每至夜晚,轮流“值岗”于卧榻之上,化为人肉枕席。漫漫长夜,须纹丝不动,连那呼吸亦得小心翼翼地轻缓吐出。 床头常备一条蘸了盐水的牛皮鞭。谁要是翻个身、咳嗽一声,鞭子立刻招呼上来。 此谓“雨露均沾”,看似公平之态。然而,于她们而言,这所谓的“均沾”,恰似轮流步上刑场,每一步皆是无奈与煎熬。 四姨太王克琴是受苦最重的一个。她曾为梨园红极一时之名伶,才貌双绝,风姿卓绝。奈何命运弄人,被军阀张勋相中,凭借权势强行将其娶入府邸,自此人生轨迹陡转。初入此门,尚怀几分铮铮傲骨。然而未过多久,便在磨难之下被打得体无完肤,往昔的骄傲与倔强皆被这伤痛一点点磨灭。 张勋偏爱她,几乎夜夜点她侍寝。某一回,他正枕在她的身旁酣然入睡,王克琴突然感到肋骨处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张勋顿时从惊愕中惊醒过来,双目圆睁,不假思索地操起盐水鞭,朝着眼前之物没头没脑地猛抽而下。 脊背之上,皮肉已然绽开,条条血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似是被命运狠狠鞭笞,尽显凄惨之态。 1919年夏的一晚,王克琴蓦地自床上惊起,一头将彩绘玻璃窗撞得粉碎,旋即赤身露体地冲上租界大街,其状令人惊愕。 满背鞭痕,在柏油路上踉跄奔跑。家丁追出来,却没人敢上前——碰了裸体女人,怕惹更大的祸。张勋身着一袭睡袍,如被激怒的雄狮般冲了出来,满脸怒容、气急败坏地厉声呵斥,那模样好似即将爆发的火山。 但这场"疯癫"是她精心策划的。 她早就和张勋身边一个副官暗中勾连,又买通了郎中。佯装疯癫实乃苦肉之策,其目的唯一:诱使张勋主动将她逐出。如此谋划,只为寻得脱身之机。 果然,张勋最怕麻烦,更怕"疯病传染"。未几,便将她休弃,赠予一笔钱财,权作遣散,令其离去。王克琴与那副官择路而逃,隐遁于茫茫人海,自此隐姓埋名。在命运的惊涛骇浪中,他们惊险万分,所幸终是捡回了一条性命。 她悄然离去,张勋却未有丝毫收敛之意。其依旧故我,行事毫无顾忌,仿佛她的离开从未在他心中泛起一丝波澜,依旧我行我素。 他愈发骄纵恣肆,每日饮鹿血、啜参汤。甚者,竟指使手下从东陵盗取汉白玉瑞兽,置于寝殿四角,妄图“镇压阴气”。其荒诞之举,实在令人瞠目结舌。一个连自己头上辫子都保不住的人,却在家里通过折断女人的脊梁,找回"帝王"的尊严。 1923年,张勋病死在天津。 葬礼极尽奢华之能事,灵堂内,香烟袅袅,姨太太们身着素服、披麻戴孝,姿态悲戚地跪于灵前,一片肃穆中似藏着未为人知的隐秘。有人注意到,她们的衣袖下隐约贴着褐色膏药——那是当年被重压留下的脊椎旧伤,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 一辈子都好不了。 多年以后,那张红木大床被送进了博物馆。床面中央,那处凹陷依旧赫然存在,宛如一道难以抚平、无法愈合的伤疤,在静谧中诉说着往昔,触目间尽是怅惘。 它不是用来睡觉的。它是一座微型刑台,见证了一个流亡军阀如何把政治上的无能,转化为对女性肉体的极端压榨。 那块凹陷,是旧时代吃人本质的墓碑。 主要信源:(中华网——辫帅张勋和小妾的奇闻轶事:曾用一百辆火车换一个爱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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