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过年了。菜市场最后一天营业,摊主扯着嗓子喊“收摊价”,蒜苔成捆卖,带鱼按箱

飞海鹰 2026-02-18 08:36:45

这就是过年了。菜市场最后一天营业,摊主扯着嗓子喊“收摊价”,蒜苔成捆卖,带鱼按箱走。你挤在人群里,前面大妈正跟卖鸡的讨价还价,羽绒服蹭上了鱼鳞,谁也没在意。电动车铃铛响成一片,装砂糖橘的纸箱摞得比人高——这喧闹里,才有年的味道。 可热闹是大家的,你心里那点空落落,也是真的。 陆游写“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古人过年也盼春。如今我们盼的,是那张抢了一个月的车票,是推开家门时扑过来的那个拥抱。年夜饭桌上,父亲会提那句说了二十年的老话:“你爷爷那会儿,过年能吃顿白面饺子就美得不行。”母亲照例往你碗里夹菜,堆得冒尖。外面的世界再大,规则再复杂,回到家,你还是那个被嫌懒、被催婚、被唠叨的孩子。 这烟火气里,藏着中国人的两副面孔。一副在人前——同学会上比收入,亲戚跟前答婚事,笑容标准,话术圆滑。一副在深夜——守岁时看着春晚重播,暖气烤得脸发红,听父亲起夜的脚步声,忽然就鼻酸了。原来我们拼命往外走,为的是有一天能安心回来。 苏轼说“此心安处是吾乡”,可这心偏偏最难安。离家时觉得世界都在脚下,回家才发现,世界其实在身后那扇门里。门里有母亲包的茴香馅,有父亲泡的浓茶,有永远不准时却永远在等的春晚。 零点钟声响过,烟花在窗外炸开又坠落。老人说这爆竹是为赶“年兽”,其实我们都知道——那些绚烂,是给自己壮胆的。明天过后,又要收拾行李,回到那个没有鞭炮声的城市,继续做不动声色的大人。但至少此刻,我们挤在人间烟火最盛处,借着一盘饺子的热乎气,暂时忘了天涯有多远。 你端起酒杯,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心想:就这样吧,哪怕只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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