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日军召开宴会, 这场宴会设在南京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名义上是庆祝“扫荡”皖南根据地“大捷”,实则是一群侵略者的庆功宴。主宾席上坐着华中派遣军参谋长板垣四郎,还有十几名佐级军官,加上各地驻防的日军军官、伪政权官员,足足有六十多人。他们觥筹交错,吹嘘着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战功”,全然没察觉,一道死亡阴影正悄然笼罩。 执行这次毒杀任务的,是军统特工沈啸,那年28岁。他本是苏州望族子弟,父亲是当地有名的中医,母亲擅长刺绣,日子过得安稳惬意。1937年南京沦陷,日军闯进他家,父亲为保护祖传医书被日军刀刺腹部,母亲被侮辱后投井自尽。沈啸躲在柴房的夹层里,亲眼目睹了家破人亡的惨剧,从那天起,他烧掉长衫,剪掉辫子,辗转找到了军统南京站,立誓要让侵略者血债血偿。 沈啸懂医理、会日语,被南京站破格录用,经过半年特训,成了一名潜伏特工。这次宴会的下毒任务,原本安排了三人小组,可临行动前,另外两名战友因暴露身份牺牲,任务最终落在了他一个人肩上。他伪装成从上海来的日式料理厨师,凭着一手精湛的刺身技艺和流利的东京腔日语,成功混入司令部后厨——日军对“同乡”的警惕性降低,再加上他提前买通了后厨的一名朝鲜杂役,没人对他多做盘问。 毒药是沈啸根据父亲留下的医书改良的,用乌头、马钱子提炼,混合了少量砒霜,无色无味,溶于酒中后,发作时间能精准控制在半个时辰。他知道日军宴会有个规矩,开宴后会先共同举杯敬“天皇”,这是下毒的最佳时机——所有人都会同时饮酒,不会引起怀疑。 宴会当天,沈啸穿着日式厨师服,戴着白色手套,端着盛放清酒的托盘,冷静地穿梭在餐桌间。日军军官们正搂着舞女嬉笑,没人正眼瞧他。他按顺序给每一桌添酒,手指微微用力,将藏在指甲缝里的药粉弹入酒杯,动作快得不留痕迹。走到板垣四郎面前时,对方突然抬手按住酒杯:“你的,哪里人?”沈啸心里一紧,脸上却堆起谦卑的笑:“回太君,东京都下町人,家乡被美军轰炸,来中国谋生。”板垣四郎眯眼打量他片刻,见他眼神镇定,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酒香气,便松开了手:“好好伺候,有赏。” 沈啸躬身退下,回到后厨,心脏狂跳不止。他借着收拾餐具的名义,观察着宴会厅的动静。半个时辰后,宴会进入高潮,板垣四郎站起身,举起酒杯高喊:“为了大日本帝国的荣耀,干杯!”六十多名日军和伪官纷纷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沈啸攥紧了藏在围裙里的短枪,等着药效发作。 又过了十分钟,先是一名少佐突然捂住喉咙,脸色发紫,酒杯“哐当”摔在地上,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有人倒地抽搐,有人口吐白沫,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板垣四郎刚想拔枪,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胸口剧痛,他指着后厨方向,嘶哑地喊:“有毒……抓起来!”可此时,大部分日军已经失去行动能力,剩下的几个没中毒的卫兵,在混乱中根本分不清谁是凶手。 沈啸趁机换上提前准备好的便服,从后厨的侧门溜了出去。门外早已安排好接应的地下党,骑着一辆自行车在巷口等候。他刚坐上后座,就听到司令部里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呐喊声——那是日军在自相残杀,以为凶手还在内部。 骑车穿行在南京的夜色里,沈啸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却乱作一团的日军司令部,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仿佛看到了父母的笑脸,看到了无数被日军残害的同胞,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替他们报仇了。 可这次任务并没有让沈啸停下脚步。此后三年,他又潜伏在日军内部,策划了多次暗杀行动,先后除掉了五名日军高官。1942年,他在执行一次炸毁日军军火库的任务时,因叛徒出卖暴露身份,被日军围困在一座废弃仓库里。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他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拉响了身上的炸药包,与十几名日军同归于尽。 沈啸牺牲时,口袋里还装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和父母的全家福。照片背后,是他用鲜血写下的四个字:“国仇家恨”。 1939年的这场毒酒宴,成为日军华中派遣军史上的耻辱。六十多名侵略者饮恨当场,不仅沉重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更让沦陷区的百姓看到了反抗的希望。沈啸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在敌人的心脏里插上了一把尖刀,他的故事,也成为抗战史上一段传奇。 在那个黑暗的年代,像沈啸这样的特工还有很多。他们隐姓埋名,深入虎穴,用生命践行着对国家和民族的忠诚。他们没有光鲜的头衔,没有鲜花和掌声,甚至很多人牺牲后连名字都不为人知,但正是这些默默无闻的英雄,用一次次孤注一掷的行动,汇聚成了抗击侵略的洪流。 国家危难之际,总有人挺身而出。他们或许是文弱书生,或许是普通工匠,却在民族大义面前,选择了最壮烈的道路。他们的勇气,源于对这片土地的热爱,源于对侵略者的刻骨仇恨。这段历史,我们永远不能忘;这些英雄,我们永远要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