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王月贞被拖上处刑台,当执行前,她突然激动道:“先等会,能不能让我提一个要求?”随后她说了一句话,就连行刑者都流出了眼泪。 行刑的士兵本来已经把枪举起来了,扣扳机的手却硬生生停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的年轻女人,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想再喂孩子一次奶。 七天前她刚被抓进牢里。 那时候的她,刚生完孩子才几个月,身体还没恢复,敌人却不顾一切地用各种酷刑对她下手。 一开始软的来,许她荣华富贵,保她一家平安,只要她把组织的事情交代出来。 她一句话没回,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 后来上的就是硬的,皮鞭、烙铁、竹签,什么都用上了,甚至连她的孩子也被带进牢房,用来威胁她。 那孩子才四个月大,哭起来脸都红了。 她不敢看,就背过身,咬着牙,强忍着眼泪。 牢里看她不松口,更狠的刑罚接连不断,昏过去了就用冷水泼醒,醒了就接着问。 可她嘴巴咬得紧,连自己的舌头都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也没说出一个字。 敌人恼羞成怒,决定拉她上刑场,当着百姓的面杀一儆百。 那天,天刚亮,王月贞就被押着走上刑台。 她的衣服破烂,血已经干在身上,手腕被铁链磨得见骨,脚步踉跄,背却一直挺着。 刑场上人很多,百姓围在四周,敌人还特地让她的亲人带着孩子来了,就是要看她投降。 可她没说一句软话,反而在行刑前突然开口,说想再喂一口奶。 孩子被抱上来了,还是那么小,刚贴近母亲的怀里就不哭了,小脑袋在她怀里蹭着,嘴巴一下一下地吸吮着。 王月贞盘腿坐在刑台上,动作很轻,生怕自己身上的血和伤口碰到孩子。 她的手曾举过红旗,也拿过炸药包对抗敌人,如今只是轻轻托着孩子的后脑,像托着自己的命。 那一刻,她不是革命者,只是一个母亲。 她的眼泪掉在孩子的襁褓上,却一声不吭,连哭都不敢哭。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抱孩子,不能让敌人看到她的软弱。 孩子吃饱了,睡着了。 她轻轻擦掉孩子嘴角的奶渍,又亲了亲孩子的额头,把孩子交给亲人,反复叮嘱,一定要替她好好照顾这个孩子。 说完这一切,她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 转过身,再次站到行刑的位置,眼神里只剩下坚定。 她朝着围观的百姓看了一眼,说了句要面朝南方。 那是她心里革命根据地的方向,她还想再喊一声口号。 她大声喊了那句让敌人最害怕的话,声音虽然沙哑,却震得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行刑的士兵犹豫了,枪口抬起来又放下去。 他们见过太多临死前哭爹喊娘的人,可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一个人,温柔到极致,也坚强到极致。 王月贞才22岁,出身在湖北监利的一个穷苦家庭,早年就参与革命,组织妇女运动,带着大家打土豪、分田地、救伤员、送情报。 她是湘鄂西苏区妇女运动的核心人物,是大家口中的主心骨。 敌人早就恨透了她,也怕她动员群众的能力,才千方百计要抓她。 她被捕后,连丈夫翦去病也一同被抓,八天后也被处决。 那个孩子,一夜之间成了孤儿。 百姓冒着危险,连夜将她安葬,立下一块无字碑。 她的事迹很快在苏区传开,很多妇女接过了她的旗帜,继续为革命奔走。 有些曾经执行过她的士兵,后来偷偷离开了反动队伍,有的还暗中帮助了革命。 他们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再也无法忘记那个在刑场上喂奶的母亲。 王月贞的命虽短,但她留给这个世界的记忆太深了。 她是战士,是母亲,是妻子,是一个愿意把生的希望留给后人,把死的勇气留给敌人的普通人。 这样的普通人,才是那个时代最不普通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