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流浪汉因无暂住证被送进收容所,填写籍贯时警察瞬间呆住“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杞县王耀军吗?” 有些人是活在屋檐下的,有些人是活在墙上的。 一个中年男人一辈子没有成家立业,却被后人尊重。 这到底是为什么? 很多人第一次听说他,是从乞讨那一幕开始的。 城管的工作人员进行救助登记,登记表一张张往前推,姓名、籍贯、年龄,按手印,走流程。 可那天工作人盯着表格上那三个字,愣了半天。 “王耀军?河南杞县?” 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人——破棉袄、旧布鞋,袖口上全是干掉的石灰渍。 大鹏被困住翅膀再硬也飞不起来,北京城就在眼前却只能在梦里转一圈。 有人说那是即兴发挥,我倒觉得那是压在胸口几十年的一口气。 当年高考他当年分数可不低,绝对有学上的程度,而且还是最好的学校。 卷子答得漂亮,老师都觉得这孩子将来能走出去。 可最后录取通知书没有落在他手里,名字被人顶了位置被人换了,理由简单粗暴——人家有关,他家没有。 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是一记闷棍。 他家穷,父母老实巴交,没门路没背景。 闹?闹不动,告?没人理。 事情就这么沉进水底,可沉下去的不是事,是一个年轻人的前途。 从那之后,他像变了个人。 但你要说他疯,我不认。 疯是没有逻辑的,他有他写的每一句都咬着现实。 他写父子关系,写农民的苦,写少年壮志,写官场黑暗。 字不算工整却有劲,像人一样不精致,但有骨头。 村里人对他态度复杂。 有人嫌他丢人说好好的读书人怎么混成这样,有人背地里记他的诗,回家一遍遍念,也有孩子跟在他后头看热闹。 有人劝他别老写这些得罪人的话,他偏不听。 这话表面轻飘飘,其实重得很。 他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理所当然的不公平。 后来有商家请他写广告牌,给的钱不算少,他也挣过一阵。 一个吃了亏的人,反而比谁都舍得。 很多人受过伤会变得冷,他受过伤却更热,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越烧越红。 14年前他在悄无声息中闭上了双眼,不算体面但这就是人生。 城镇改造楼房一栋栋起来,字一块块消失。 风吹雨打几十年,墙皮掉了字也散了。 有人说,他终究没等来属于自己的风雷。 他这辈子也许没飞出泥潭,但他把自己的生音钉在了墙上。 哪怕墙塌了,那些读过的人心里,总会留一点印子。 我们常说怀才不遇听着挺文雅,可真落到人身上,那是实打实的疼。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被顶替、被压住之后,还保留表达的勇气。 有人笑他傻,可换个角度看,他其实最清醒。 他知道自己进不了体制,那就干脆不进。 他知道自己发不了声那就换个地方喊,喊给村头大爷听,喊给赶集的小孩听,喊给过路的风听。 那种倔,带点孤独,也带点悲壮。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他的录取通知书没被顶替,他会不会变成一个体面的老师,或者某个单位的干部? 他会不会有稳定的工资、整洁的衣服、平稳的人生? 也许会。 命运像一把刀,把他削得参差不齐,却也逼出了锋芒。 风雷没来,可他自己就是那阵小小的风。 你看几十年过去,还有人记得他。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聪明人,也不缺圆滑的人。 缺的是那种明知道会撞墙,还要往前走的人。 有时候我觉得,他那把扫帚,比很多金笔都重。 金笔写在纸上可能被锁进抽屉,石灰写在墙上至少在风吹雨淋前,谁都能看见。 他没有飞上九重天,但他在一面面土墙上,给自己画了一片天。 也许那片天不高,不远,不体面。 可那是他亲手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