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亲爹被打、祖坟被刨!2002年,广西男子因祖坟被挖,一怒之下灭仇家满门,炸完村委炸县委:欺负我的人都别想活! 陈玉煌这辈子,命是捡来的,刚出生就因为严重的黄疸被父母视为累赘,差点丢在路边自生自灭,是他奶奶心软,把他捡回来,一口饭一口水硬是把他拉扯大了。 在陈玉煌那灰暗的童年里,奶奶不是亲人,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源,奶奶走的时候,陈玉煌觉得天塌了一半,他千挑万选,在村后找了块风水地把老人安葬,想着生前没能让奶奶享福,死后总得让她睡个安稳觉。 但这块坟,成了所有噩梦的导火索。 当时的村组长陈保金盯上了这块地,他咬定这是村里的“公用地”,不管陈玉煌怎么哀求,陈保金的态度硬得像块石头:必须迁坟。 农村人都知道,挖人祖坟是绝户计,是死仇,陈玉煌死活不肯,僵局之下,陈保金干了一件丧心病狂的事——趁着夜色,带着人把坟给刨了。 棺材盖被掀开,老人的遗骨被随意抛洒在泥土里,这对陈玉煌来说,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在物理上摧毁他的精神支柱。 陈玉煌的父亲气不过,颤颤巍巍上门去讨说法,结果说法没讨到,反被陈保金一伙人围住,打得满脸是血,肋骨几乎断裂。 看着被刨的坟、被打残的爹,陈玉煌心里的火苗子已经窜上来了,但他当时还没想杀人,他还对那个所谓的“公道”存着一丝幻想。 他跑去村委,一次次敲开干部的门,得到的反馈是什么?是推诿,是冷漠的“劝和”,是让他“忍一忍算了”,在那些干部眼里,这就是个刁民在闹事,没人愿意为了一个穷光蛋去得罪势大的村组长。 压死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带着病历单的苦涩味道。 陈玉煌被查出了乙肝,治病要钱,他像条狗一样四处借债,当他求到陈保金面前时,对方不仅没给一分钱,还当众啐了他一口:“你就是个灾星,活该得这种病!” 在那一刻,陈玉煌的社会人格彻底死了,公力救济的渠道全部堵死,尊严被踩进泥里,身体也被病痛判了缓刑,他决定,既然你们不给我公道,那我就用炸药来制定我的公道。 7月21日中午,陈玉煌怀揣利刃和炸药,像个幽灵一样摸进了陈保金的家。 也是合该出事,陈保金那天偏偏不在家,屋里只有他的妻子和三个孙辈,此时的陈玉煌已经杀红了眼,“冤有头债有主”的江湖规矩早被抛到了脑后。 刀光闪过,妇孺倒在血泊中,紧接着一把火,把房子烧了个精光。 杀戮的半径随后开始失控,陈玉煌提着刀在村里游荡,凡是当年参与过刨坟的、帮着陈保金说话的,只要让他撞见,上去就是一刀。 这还没完,他背着炸药包,冲向了村委大楼和县委大楼,轰然巨响中,墙体崩裂,万幸的是,当时楼内无人办公,没有造成更大的伤亡。 但在陈玉煌的逻辑里,这一炸是对体制的宣战:既然你们当初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就让你们高攀不起。 作案后的陈玉煌成了惊弓之鸟,他甚至还在贺州宾馆演了一出闹剧,拿着炸药勒索钱财,扬言不给钱就炸楼,那是他穷途末路时的最后疯狂。 但这疯狂没持续太久,7月26日晚,警方在贺州市八步镇厦良村的一个猪圈里,把他摁倒在充满粪便臭味的泥水里。 2002年8月30日,钟山县法院的法槌落下,故意杀人、爆炸、放火、抢劫,四罪并罚,死刑。附带民事赔偿30余万元。 那六条人命,连同陈玉煌自己,都成了判决书上冰冷的黑体字,现在回过头来看,这桩惨案原本有无数个“熔断点”。 如果陈保金没有趁夜刨坟,如果陈父被打时有人主持公道,如果村干部在他求助时能递上一杯热茶,哪怕只是听他发发牢骚,如果在他借钱治病时少一句恶毒的嘲讽…… 这世上没有如果,那个夏天的血迹早就干了,但它留下的教训直到今天依然滚烫: 当一个老实人被逼到墙角,当所有的求助通道都变成死胡同,当尊严被剥离得只剩下一层皮时,冷漠就是最大的凶器。 陈玉煌必须死,法律容不得暴行,但那座被刨开的祖坟,始终像一道伤疤,刻在竹梅村的土地上,警示着后来人:别把人欺负绝了,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老实人的怒火烧起来,会拉多少人陪葬。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广西钟山:炸毁县委办公楼杀死6人的恶魔获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