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年,72岁慈禧看上袁世凯的17岁儿子袁克文。她问袁世凯:“把他留给我叶赫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2-19 12:05:10

1907年,72岁慈禧看上袁世凯的17岁儿子袁克文。她问袁世凯:“把他留给我叶赫那拉家,如何?”袁世凯吓得冷汗直流,他随意抹去额头汗珠:“我儿已有婚配。” 那晚紫禁城寿宴喧闹,跪在地上的那个少年格外安静。 袁克文垂首不语,烛光一照,鬓边挂着汗。慈禧看了几眼,用护甲勾了勾他的下巴,说比哪家的阿哥都顺眼,不如留给叶赫那拉家。殿里一下发紧。袁世凯心里清楚,驸马是一块金匾,也是把人拴在皇族的大绳,抢先说出“犬子已有婚配”,把这道恩典推回去。 既然话已经出口,婚事就得马上补上。 没几天,天津盐商刘尚文的庚帖送进袁府,他的女儿刘梅,成了这位少爷的准妻子。刘家底子厚,父辈做过驻英公使,这门亲事既挡住皇亲,又搭上洋务人脉,一下成了袁家的挡箭牌。 时间往前推到1890年夏天。汉城景福宫闷热,朝鲜王妃闵氏的表妹金氏在产房里生产,屋外雷雨连天。传说电光打在瓦上,他仿佛见一只金斑大豹从屋脊扑下,随即屋里传出婴儿哭声。 这个孩子取名克文,字抱存,带着一点朝鲜王族的血,被说成“天降祥瑞”,不久又被过继给不能生育的嫡母沈氏,跟着回到天津袁家花园。 在那座大宅子里,沈氏很宠他。 七岁桌上就能摆一小杯绍兴黄酒,十岁手里多了一只翡翠鼻烟壶,十五岁生日整班戏请进门唱三天。他一边读书,一边迷上戏文、酒局和女色,这些爱好早早就长齐了。 十六岁,他被派去南京督办军务。衙门里的事不算紧,他常去秦淮河画舫。 名妓叶蓁抱着琵琶,和他谈《长恨歌》的工尺谱哪几处改了转调。扇面铺开,他写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三个月后,他回到天津,在书房给父亲叩头,怀里的叶蓁照片滑在地上,被袁世凯瞧见。他心里一慌,顺口说“此女姿容不俗,可纳为六姨太”。 从那以后,叶蓁成了袁家的六姨太,少年喜欢的人,成了父亲屋里的人。 1907年重阳前后,刘梅被八抬大轿抬进袁家。洞房花烛,红绸高挂,他掀开盖头,愣了一下,新娘的脸和秦淮河上的影子短暂重叠。 他从袖中取出在琉璃厂淘来的宋徽宗瘦金体拓本,说送给夫人。 刘梅拿出自己写的《洛神赋》小楷,字干净有力,他再写下一句“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婚姻刚起步不算难看,很快挡不住外头的灯火。他混熟京城八大胡同,结识京剧名伶雪艳琴,常在戏台下、酒桌旁混,“五日不宿家中”的话在城里传开。 1915年冬天,中南海居仁堂生着炭火,袁世凯披着十二章纹冕服,盯着那把龙椅。 案头摊着一份《亚细亚报》,上面刊着一首七绝:“绝怜高处多风雨,莫到琼楼最上层。”署名是袁克文。革命党人把这两句当成反帝制的口号四处传,袁世凯看得脸色铁青,把儿子关进北海画舫,嘴里只剩“坏我大事”。 那年北平飘雪。袁克定从堂屋出来,一脚踢翻炭盆,炭火在雪地上滚出一片焦黑。 画舫里,袁克文摊开纸,临摹《快雪时晴帖》,下笔平稳。刘梅在旁抹泪,他淡淡说,要是真让父亲坐稳龙椅,两个人多半要去冷宫喂乌鸦。 次年春天,“讨袁”的声浪压过来,袁世凯扛不住,人走得匆忙。灵堂前白幡成排,袁克定递孝服给弟弟,希望兄弟一块扛起袁家门面。他当众推开,顺口一句“衮龙袍没穿够么”,把兄长心思说透。分财时,有人拿出三万银元债券,他点火烧掉,只带走两箱古籍,转身南下上海。 上海四马路灯光通明,他在街口挂了一块牌匾,上写“寒云鬻字”。 白天卖字糊口,也在报上写文章,在《晶报》连载《辛丙秘苑》,把袁家旧事写成故事。晚上在卡尔登舞厅和影星喝酒,说笑之间,旧朝“皇二子”的影子还在,身上已经是租界味道。 1920年孟兰节,上海白云观青帮香堂香烟缭绕,他坐在“理”字辈的太师椅上。黄金荣、杜月笙这些“通”字辈,在堂下按规矩三跪九叩。有人禀报,说张宗昌送帖子,请袁二爷出山帮忙。他接过帖子,直接扔进香炉,只留一句,寒云只卖字,不卖命。 时间再推到1931年元宵前后。天津两宜里那间小屋里,他咳得胸口发闷,纸上带着血迹。墙上挂着一幅《韩熙载夜宴图》的摹本,他看了很久,抬手指了指,对身边人说,将来替寒云写挽联,记得嵌上“错错错”三个字。到底错在哪儿,他没细说,是错在驸马,错在叶蓁,还是错在一辈子夹在权力与风月之间,只留给旁人猜。 三天之后,英租界的街道被送葬队伍挤满,大约四千人。千余名妓女穿着素白长衣,边走边撒纸钱,纸屑飘在空中,像一场雪。棺材里像样的陪葬不多,那枚刻着“皇二子”的鸡血石印章被他摸得发亮,也跟着一同入土。他走的时候,身边只剩二十枚银元,和当年“天降祥瑞”的开头一对照,像是两个世界。 灵柩埋在赵德庄,土一合拢,十里外海光寺的晚钟就敲起来。那部宋版《礼记正义》,先被袁世凯盖上帝王藏书印,又被他题上“寒云过眼”,已经在战火里散失。只剩下这人的名字和那句“高处多风雨”,在津门茶馆里常被人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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