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作为犹太人,他是这样评价自己的民族的,他说:“犹太人的世俗道德观就是自私自利,他们的世俗信仰就是讨价还价,他们的世俗上帝就是金钱。犹太人的真正上帝是汇票。” 马克思在1843年撰写《论犹太人问题》时,就已经把这种认知写得很透彻,那会儿的欧洲,犹太民族压根没有所谓的“生存选择权”。 不同于其他民族有固定的家园、可以从事稳定的职业,犹太人因为宗教差异和世俗偏见,被整个欧洲主流社会划定了“生存禁区”:不能拥有土地,意味着没法靠种地谋生;不能进入主流手工业行会,意味着没法靠手艺立足;甚至连居住都被限制在特定的犹太隔离区,和非犹太人的交流都受到严格管控。 人要活下去,总得有条出路吧?被逼到绝境的犹太人,只能退而求其次,扎进了当时没人愿意做、也没人限制他们做的领域——商业和金融。 毕竟这两个领域不需要土地,不需要加入行会,只要有敏锐的眼光和能说会道的嘴,就能在夹缝中挣一口饭吃。久而久之,讨价还价就不再是单纯的“计较”,而是刻进骨子里的谋生技能,你不跟人争一分一厘,可能下一顿饭就没了着落;金钱也不再是单纯的“财富”,而是活下去的底气,是抵御歧视、保障生存的唯一依靠。 而马克思口中“真正的上帝是汇票”,更是戳中了当时犹太人生存的核心。那会儿的欧洲交通不便、战乱频发,跨区域交易风险极高,手里的金银货币不仅携带不方便,还容易被抢劫、被没收。 汇票这种可以跨地域流通、凭票取款的金融工具,就成了犹太人的“保命符”——不管是在欧洲各国之间做贸易,还是迁徙时携带财富,一张汇票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它比任何信仰都靠谱,比任何承诺都实在,说是“上帝”也不为过。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犹太民族会被贴上“金钱至上”的标签,其实背后全是无奈。1840年到1900年这几十年里,欧洲先后爆发了多次反犹浪潮,仅1881年俄国的反犹骚乱,就有上百个犹太社区被摧毁,成千上万的犹太人失去家园。 在这样的环境里,所谓的“道德底线”“精神信仰”,在生存面前都显得格外苍白。犹太人只能靠着经商积累资本,靠着金钱给自己和家人撑起一片安全的天地,自私自利不是天性,而是在乱世中“先顾好自己”的生存本能。 马克思之所以能说出这样的话,正是因为他亲身经历过这种困境。他出生在普鲁士的一个犹太律师家庭,从小就见证了犹太人被歧视、被排挤的现状,也亲眼看到身边的犹太人为了生存,在商场上讨价还价、精打细算。 他没有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自己的民族,而是跳出了族群的情感,看清了一个真相:当时犹太民族的世俗价值观,从来都不是自己选择的,而是被时代和环境硬生生塑造出来的。 那会儿的犹太人,就像是被命运按下了“被动生存”的按钮,他们没有选择职业的权利,没有选择生活的自由,只能在被划定的圈子里,靠着自己的双手挣扎求生。 讨价还价是为了多挣一口饭,追逐金钱是为了多一份保障,依赖汇票是为了多一份安全。这些在旁人看来“世俗”“功利”的特质,其实都是犹太民族在苦难中挣扎的印记。 说到底,马克思的评价,从来都不是对犹太民族的批判,而是最清醒、最客观的观察。他没有美化自己的民族,也没有刻意贬低,只是把当时犹太民族最真实的生存状态摆了出来——那些被人诟病的“自私自利”“讨价还价”,不过是乱世中最朴素的生存智慧;那些被推崇的“金钱”“汇票”,不过是绝境中最靠谱的依靠。 放到现在来看,我们再读马克思的这句话,依旧能感受到其中的深刻。它不是一句简单的评价,更是对一个民族苦难史的注解,是对时代洪流中个体生存困境的洞察。 马克思用最直白的语言,道尽了自己民族在特定时代里的无奈与挣扎,这不是偏见,而是伟人的清醒;不是批判,而是最真切的共情。
